第二章: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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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那里硬得更厉害了,孽根有了脉搏,顶出了可憎的弧度,裤裆处都性奋到濡湿了。 贺迟想停下来,哪怕用尽背过的圣贤之言。可年少情动,最为冲动,哪有那么容易停下呢。 他想要更多,最好能融进佟颜的温度,融进那似zigong一样的地方........ 即便贺迟已经不再是需要蜷缩在佟颜怀中才能入睡的婴儿了,但身体记得它的源头,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你要回去。 你要回到她那里去。 你要—— 贺迟咬住自己的手腕,疼痛让他短暂清醒了一瞬。 “妈……” 贺迟明白童年的纱后面是什么了。恍惚中,他瞧见一双湿眸,盛满了惊慌。 是母亲的眼睛在望他。 佟颜穿着碎花长裙,在水池边洗头,湿发缠绕她的颈,水珠在她脊椎的凹陷处滚落,隐没在衣衫之下。 空气中除了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属于她的,常年不散的体味...... 是肌底透出的,暖融融的甜。 是他婴儿时期关于乳汁和怀抱的记忆。 贺迟的裤子彻底湿透了,布料死死贴在勃起的yinjing上,每一下细微摩擦都带来快感,guitou抵着湿痕最深的接缝,粗糙的线嵌进冠状沟里,磨得他眼眶泛红。 太难受了,性器胀得发疼,像团火从耻骨一直烧到喉咙。 他想把它掏出来,想握住,想不管不顾顶进温热紧致的地方。 贺迟想得头皮发麻,甚至觉得再忍一秒钟,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就要炸开了。 那晚,贺迟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睡着。 他逃得了现实,却逃不过梦境。 小迟……贺迟… 佟颜的声音在梦中盘旋,与他垂听的暧昧重叠。 梦中,贺迟不再是躲在帘后的男孩。 他拨开了那道隔在他和母亲中间,象征耻辱与分离的纱帐。 轻纱帐,乱影幢。 她看过来,眼含春光。 贺迟记得那目光。它穿透了他年幼的身体,落成一个他不知该怎么命名的洞。 母亲的娇吟又轻又薄,像他七岁那年摔碎的瓷碗,清脆,尖锐。 他儿时觉得安全。 觉得世界就是她身体的长度。 她是他唯一的故乡。 是他的来时路。 是他回不去的巢。 贺迟躺在她和无数男人交合过的床上,纱帐垂落,把世界隔成很小一圈。 佟颜骑在他身上。 贺迟还没来得及回味,她的腰便缓缓沉下,腿心碾过去,再碾过来。 万种风情间,母亲耳后的几缕黑发滑落,扫过他的眉骨。 很痒,很热。 贺迟躲了又躲,最后还是没忍住,看向女人腿间。 佟颜的私处是湿亮的rou色,贺迟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有道缝隙,撵过他的性器磨擦。 母亲的味道走到了他勃起胀大的yinjing中。 贺迟眼睛半阖,眸中全是水雾,腰撞得又凶又密,每下都把人往死里顶。 在快要高潮时,梦碎了。 贺迟惊醒,冷汗涔涔,呼吸粗重。 少年犹豫了很久,才扯开裤腰。 那根梆硬的jiba弹了出来,顶端渗出晶莹的黏珠,不断顺茎身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贺迟覆上去,五指收拢,箍住那根yinjing。 可惜,生理课上只讲了jingzi与卵子的结合,没教过男生该如何自慰。 贺迟像偷拿了成人玩具的孩子,笨拙生涩地上下滑动,很慢,很轻,像摸一尾活鱼。 他弓起腰,抵住床头,喘息变成了嘶气,手上的动作像自虐,似乎想通过rou体的痛楚,来惩罚她灵魂的不洁。 破碎的低吟从贺迟烧干的喉咙中挤出来,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忏悔。 或许是基因天性,贺迟逐渐找到了节奏,撸得越来越快,指节传来面红耳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