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孽根
书迷正在阅读:无法逃离的绝色辅导员 , 催眠大师笔记 , 光棍村的成人用品店 , 月银(淫)的圣女 , 代号鸢同人-all广作品集 , 漫游诸天 , 灵能侦探 , 人类行为编辑器 , 痴女女皇 , 两个人的城池 , 聂瑶/all瑶 , 倒施逆行
这种违和感让他可怖。 身体比他更懂欲望,也许更早背叛了他。 贺迟脸上是神经质的恍惚表情,全是欲望烧出来的。 他想,这就是自慰。 书上的定义是这样。 可书上没写,男人在自慰时会想起自己的母亲。 如果她知道了她的儿子变成了怪物,会哭的吧。 每当她哭,贺迟心里只有慌乱。 为什么他的mama总是爱哭呢。 怎么会那么爱掉眼泪? 那团火越烧越旺,佟颜哭起来,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泛红.... 贺迟意yin着她的哭颜,骨头都要烧没了。 他拼命虐待自己,指腹碾过虬结的筋脉,从根部一路刮到饱满的guitou,jiba在掌心狰狞攒动,茎身guntang,表皮绷得发亮。 贺迟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像只濒死的虾,喉间滚出又沉又哑的闷哼。 不行。好想射。 想得他汗淌进眼眶,蜇得视线模糊。 可贺迟又怕,怕这一下结束了,他就再也没有理由去想母亲哭的样子。 少年耐不住欲望,撸更快更狠,手掌裹着前液在茎身碾到黏稠,guitou磨得殷如滴血,马眼翕张,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汁液,溅在他的小腹上。 贺迟低头看了眼,那根jiba青筋暴突,一直翘着,水光泛滥,像张哀求的嘴。 他想要。想要得要疯了。 贺迟也说不清想要什么,却懵懂地了解,大概是想要母亲的腿间,他诞生的地方。 这根jiba想插进母亲的zigong中。 “妈、mama.....” 少年含混不清,像是自言自语。想来,第一次学会说话,大概是一声黏糊的“mama”吧。 “..mama、mama……” 那些字像呕吐物一样涌出,连不成句子,只是些破碎低哑的呢喃。 临近高潮时,氧气都变稀薄了,窒息的热让贺迟不得不张开嘴,舔了下干燥的下唇。 他吃到唇角的咸。是泪。 “......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贺迟提快速度,搓弄性器的声音越来越响,“啊、啊...mama——” 世界变白了。 jingye喷射而出,力道蛮横,射得飞远,末了几滴还溅在了床单。 贺迟在绝对的虚空里,爽到失神。 如果有人在旁边,就会看见一张完全失去了少年清朗的脸。 他颧骨上是不正常的潮红,整张脸都浸泡在眼泪与汗水混合的潮汽中,散发出病态糜烂的光泽,全然忘却什么伦理纲常。 少年的脊一寸一寸塌下去,一动不动了。 到底是年轻气盛,孽根半勃着,似乎还不满足,半天都没软下去。 没一会,又颤巍巍立起来了。 贺迟看见再次挺起的性器,肺里的气拧成了碎絮,上不去,也下不来。 少年痛苦呜咽,倒不是爽哭的,而是想到刚才射的那会儿,他在幻想亲吻佟颜,男人亲女人那种。 如果说,生理反应还能狡辩为男性本能,或是发育期的一次意外,那么湿吻的含义,早就判了他刑期。 贺迟念着病榻上的母亲,偷食了禁果,情根植在骨头,在角落扎根,侵蚀他每寸血rou。 眼泪冲不掉,悔恨剜不掉。 那时贺迟就意识到了,明天、后天、或许以后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做同样的事。 还是会想她。 还是会硬。 还是会射。 还是会像狗一样忏悔,第二天在人前若无其事叫她“妈”。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养大的这个孩子,和外面那些男人一样龌龊。 如今已过去一年,没人知道他在卫生间的地砖上,冲掉过多少秽物。 每日每夜,贺迟都在和自己打仗。 他赢了很多次,也输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