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
书迷正在阅读:君父H , 镜破不改光 , 病理性镇痛gl(np) , 自产自销的同人衍生作 , 毒(软禁play,七人,出轨,互虐) , 男配上位记(兄妹1V1) , 裙也飘飘(姑侄) , 桃桃的新婚日记(娱乐圈1v1) , 晚昼 (校园 背德) , 天堂岛(1v1) , 狐妖的肉食日记(nph) , 坏坏晴朗(1v1校园)
失算
“……嗯。”他喉头滚动,嗓音沙哑如粗粝的砂纸。单薄的身子在锦被下微微战栗,像只受惊的幼兽。待紧绷的神经稍缓,他转身将烟娘往怀里带了带,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蹭:“嗯……梦见爹娘了……”闷的声音里闷浸着未散的惊惶。 烟娘静默片刻,忽然伸手掐他脸颊软rou:“怎么不见你梦到我。”指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疼,又足以将人从梦魇余悸中拽出。 凌少天在黑暗里眨了眨眼,臂弯收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蔷薇油香:“因为…”声音渐弱,化作耳畔气音:“在梦里也怕失去你,所以不敢梦到。” 烟娘往他心口贴了贴,耳廓传来稳健有力的心跳声。羽睫轻颤时扫过他锁骨:“你呀,惯会说些好听的哄我,” 指尖在他嶙峋的肋骨上轻轻摩挲,“不过从明日开始我得给你做些好的才行,你瘦的骨头都快咯到我了,”说罢,烟娘忽然翻身压住他,指尖戳着他凹陷的腰窝:“明日就让翠花买三斤五花rou!”她故意恶狠狠道,“省得爹娘托梦骂我苛待夫君...” 凌少天低笑出声,胸腔震颤着驱散残存的寒意,恐惧带来的心悸渐渐消散,他他得寸进尺地黏上去,鼻尖蹭着她颈窝:“那烟娘可要好好给我补补,” 温热的吐息拂过烟娘耳垂,凌少天如愿听到一声轻颤的“痒~”困倦的尾音像浸了蜜的棉线,随着均匀的呼吸声渐渐拉长。 凌少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后背,在熟悉的体温里沉入黑甜梦乡。 ———— 自凌家倾覆以来,闫睿与陈硕便整日沉浸在狂喜之中,二人接连三日流连在春风楼里,醉眼朦胧间已将凌家产业视作囊中之物,推杯换盏间尽是踌躇满志。 闫睿举盏相碰,酒液晃出几分得意:“你小子真是运气和实力并存,这个局设的当真妙极!” 闫睿的话又让他回想起了自己杀贺思丝的事情,那恐惧其实依旧潜藏在他内心深处,阴鸷在他脸上一扫而过:“运气?”他猛地灌下一杯烈酒:“这是老天爷弥补我的!这是我应得的!”可文众羡未死的消息仍如利剑悬顶,无人知晓他夜夜被噩梦惊醒的狼狈。 闫睿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鱼翅:“说得在理。只是不知太师会分我们几杯羹?”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陈硕,“毕竟陈兄与主子早有盟约,这打理产业的重任,自然非你莫属。” 说到这,闫睿又叹了口气:“要说也是凌少天自寻死路,竟然真的跑去惹主子,只是可惜让太师横插一脚,否则…”他咂了咂嘴,“凌家那些产业,本可以多分一些。” 陈硕烦躁地皱眉。他处心积虑扳倒凌家,原是要用整个凌氏家业祭奠小姑姑的亡灵,如今却要仰太师鼻息,确实失算。可是事实上若不是太师插手,凌家也不可能覆灭:“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就是没得叫人恶心,从前是看凌冲脸色讨食,如今不过换个主子乞怜,想来更觉窝火。 闫睿把玩着酒杯,凌少天那双淬毒的眼睛又在眼前浮现,那日折断他双腿时的话语犹在耳畔。他忽觉脊背发凉:“你说太师为何会留凌少天一条狗命,送他一并去见他爹娘不是永除后患?” 陈硕皱了皱眉:“我听杜大人所言,说是凌冲以性命相抵要留凌少天一命。”不过文太师大可以在凌冲死后依旧将凌少天除之而后快,可他竟然遵守了约定。这让他也不可置信,他可不相信文太师那老匹夫是什么正人君子。 闫睿仰头把酒灌下:“嘶啊~可是凌少天留在京中始终是个祸患。毕竟凌冲生前也是留下不少交情,听说季国公夫妇对凌少天疼爱有加,当年还想认为义子,包括和兵部尚书合作多年,关系匪浅,恐怕他在京中多待一日,我们便坐立难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