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二):孝顺的儿媳(含公媳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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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碎发撩到耳后,道:“你有心了。” “帮为父解衣带。”他忽然站起来,展开双臂。 她乖乖凑上前去,跪下低头帮他解开官服上的衣带。 绯色官袍是素绸质地,胸前绣着云雁的补子,腰间束着素金带,处处都无声无息彰显他正四品官身。 她从未解过这样的官服,手指在他的腰间摸索了半天,只把那根衣带弄得更乱了。 她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窘迫的笑意:“爹爹,帮帮我。” 这一声比方才更甜。苏州话的“爹爹”被她念得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他俯首,看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张,上面有她方才咬过的痕迹——她在紧张的时分会咬下唇。 这份极度清纯的依赖,便是致命的诱惑。 他伸手帮她解开衣带。指尖在绕过她手背时,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唇瓣。 很轻,轻到像是一片落花擦过水面。 她没有留意。她正低着头,专注地把那根官带从他腰间取下来。 然后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 她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的手指僵在原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指尖下是一片灼人的热度。 她惊恐地抬起头来看他,想要把手抽回来。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 书房里一片安静,突然没人说话了。烛火跳了跳,将他眼底的颜色烧得晦暗不明。 “继续。”他说。声音比方才哑了一些。 她一脸茫然,手中那灼热的东西还在迅速勃起。她的手被按住了,却不知所措,又抬头望着公公,小声问:“爹爹,这是要干什么?” 沈恪温柔地轻抚她头顶,道:“像你说的,让为父愉悦。” 她眼里还是一片朦胧不解,问:“那我要如何做?” 她清澈见底的眼眸不像是欲擒故纵装出来的。 “温官还没教过你?你们……还没圆房?”沈恪抚摸着她柔软的脸颊,问话的声音中藏不住一丝窃喜。 “圆房?”她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那应该还没有,洞房花烛夜那会似乎沈郎说过要圆房,但当时我好怕疼,哭得很大声,所以他便说我还小,这事不着急,等他金榜题名回来后再圆房也不迟。” 她话中的“沈郎”自然是沈温。从前同窗时唤他“沈兄”,成亲后改口喊“沈郎”。那一夜,沈温本来已经褪下亵裤,只是刚在外面磨蹭了几下,她哭喊疼得要死了,他便心疼不忍继续下去,只在她双腿间进出了一会,很快就xiele。沈温当时脸红红的,不敢叫人进来,自己帮她清洗完了,就抱着她熬到天亮。此后他再情不自禁,也只会搂搂抱抱把她亲了又亲,但没有其余的亲近了。 婚后三日,二月的会试已经离得很近了,沈温又要急忙上路,三朝回门都是沈恪这个公公带她回上虞拜访爹娘的。 此时,沈恪的手还在温柔抚摸着她的脸,微微笑着,轻声道:“为父来教你。” 他解开亵裤,引导她的小手去握住自己胯下那物。 “好烫……” 她忍不住要缩回手,又被他按住。 沈恪君子六艺无一不通,能文又能武,她一女子的力气怎能挣开? 她只好乖乖地握着那物。 “囡囡,乖。” 她跪着听见头顶上传来这一声温声哄道。她爹娘也这么爱唤她“囡囡”。这是江南一带对小女孩常见的昵称。可她家乡话偏硬,念起来鼻音重,显得淳朴亲和,哪里有他这“吴侬软语”如此温柔动听? 沈恪将“囡囡”这两个字念得情意绵绵。苏州话本来更软,发音更靠前,“囡”音舌头往前一伸,像是舌头尖上轻轻溢出来的爱意。 明明同一个词,口吻却更优雅、矜持,不像她爹娘那样带着泥土气和毫无保留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