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二):孝顺的儿媳(含公媳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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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都入了戏。她喊他“爹爹”,他唤她“囡囡”,仿佛她眼前便是溺爱她的慈父一般。 不过是,沈恪这位“慈父”会命令她跪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要亲眼见她如何捋动自己的阳具。 “可粗?”沈恪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握住那物反复上下捋了几下,忽然低声问。 这一声很轻,他呼吸却变重了。 她点点头,回答:“好粗。” 他又问:“为父与温官相比,谁更粗?” 她歪着头想了想,回想那洞房之夜,好像她也曾草率看过一眼沈郎那物,这一眼过后便怕得不敢直视。沈温是温吞君子,自然不会逼迫她看,更不会问她“可粗”这种话。 如今想起来,似乎沈温那处不如公公的粗大。她展开手掌量一量,确定如此。 她本能地吞了吞口水,实诚说:“爹爹更粗。” 沈恪嘴边微微上扬,眼底露出笑意,伸手把她扶起来,将她拥入怀中,又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句。 “囡囡可欢喜?” ………… 天亮了。 沈恪从梦中醒来。 春梦了无痕。醒来时,床帐是冷的,枕边是空的。窗外的天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灰白。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帐幔轻轻晃动。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掀开被子,站起来。 管家沈平已经在门外等候。他推门进来时,沈恪正站在桌案前,将两只玉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锦盒。他的手指划过那只小虎圆乎乎的脸,反复抚摸小玉虎那副龇牙裂嘴的模样,一下,又一下,指腹摩挲着玉面上还没有完全光滑的纹路,似是爱不释手,又像是在回味什么触感。 过了很久,他才把锦盒合上。 “过几日便是大年初一,派人去上虞,把这个给她送去。”他道,“就说是给虞姑娘的及笄生辰贺礼。” 沈平双手接过锦盒,应了一声。 沈恪转过身,走向净房。走了两步,又停住。 “叫丫鬟来换一下被褥。” 沈平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掠过床榻上那床锦被——被褥中央有一处湿痕,在灰白的晨光里格外显眼。 他立刻垂下眼,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沈恪走到窗前,推开窗。 腊月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房中的暖意,也吹散了他身上残余的气息。 他站在那里,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把指尖凑近鼻端,闻了闻。 可惜,没有桂花的味道。 ………… 自那场梦之后,沈恪接连数日未曾安眠。 并非失眠。是每夜合眼,总有些细碎的片段浮上来——回廊下的笑声、桂花的甜香、一只歪歪扭扭的手炉套子、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醒来时什么也记不清,只觉得胸口压着什么极轻又极沉的东西,像春末的潮气,无孔不入,却拧不出一滴水来。 正月初三,离大婚尚不足半月。杭州城早已传遍,沈知府为长子迎娶绍兴虞家女,排场之大,本城近年少有。沈恪却在这一日独自乘轿上了灵隐山。 灵隐寺隐于北高峰下,冬日山林萧索,石径上落叶堆积,踩上去沙沙作响。轿子在寺门前停下,沈恪下轿,整了整衣襟,独自走进山门。 大雄宝殿香火缭绕。一位老僧正盘坐在蒲团上拨弄念珠,闻声抬眼,与他对视片刻。 这老僧法号了尘,是寺中退居的老方丈,据说能断人尘缘。沈恪与他有旧——当年他初任杭州知府时,曾来寺中上过香,与了尘对坐过一盏茶的工夫,彼此都没说几句话,却都记住了对方。 “施主眉间有阴翳。”了尘道,语气平淡,并非询问。 沈恪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殿中幽暗,佛前长明灯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近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