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付出点代价(破处,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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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 那两个字像某种开关。 他的动作骤然失控,碾入更深处的某道隘口。她猛地攥紧床单,指甲崩断了一根,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女孩的身子容纳不了他全部,仅仅一半就已抵住小宫,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劈开。 可她没有再喊停。 萧瑟垂眼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泪痕交错,杏眼湿漉漉地半阖着,却还残存着一线清明。她在这极致的痛与陌生中被撕扯,却没有碎。 “你……”她喘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会好好帮助小禾的吧。” 他动作顿了一瞬。 那双流泪的、潮红的、稚嫩的眼睛盯着他,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他脊背微微发麻。像羔羊,又不像。羔羊不会在被宰割的时候,还在确认刀刃的走向。 “当然。”他听见自己说,“只要你乖乖听话。” 她闻言,竟真的松了口气。那口浊气吐出来时,她整个人软下去,像绷紧的弦终于断了。然后她又唤了一声,细弱又乖顺。 “叔叔……” 萧瑟的眼眸骤然深沉。他将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贯穿。女孩的身子在他掌下颤抖,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兽,再也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动静。 直到她彻底晕过去。 榻上一片狼藉。女孩歪着头陷在枕头里,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撑在她上方,喘息渐平,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半晌,他笑了一下。 “小禾。”他伸手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第二天林禾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她动了动,全身像被拆卸过又重装,尤其是小腹深处,钝痛一阵阵泛上来。 萧瑟已经穿戴整齐。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她。 “感觉如何?”他问。 林禾垂眼。床单上那抹暗红的痕迹刺入视野。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眼眶泛红,却没有哭。 “叔叔要……说到做到。” 萧瑟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带着咖啡的温热,动作轻柔,眼底却无波无澜。 “放心吧,我萧瑟向来说话算话。” 她按着小腹,眉头拧紧。内里还残留着某种异物感,酸胀发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她咬着唇,声音嘶哑:“肚子里面……好疼。” 他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这就受不了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林禾猛地抬头。 “以后?”她攥紧了床单,声音发颤,“怎么还有以后?昨晚还不够吗?” 萧瑟低笑,重新俯身,冰凉的指节划过她的下颌线。 “小禾,”他说,“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呢。” 她瞪着他,杏眼里怒火与委屈搅成一团。可最终,那簇火苗黯淡下去。她偏过头,不再看他。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今天先休息。明天有事要你做。” 林禾闭上眼,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萧瑟在门口停了一步。他侧头看了眼榻上那个蜷缩的身影,阳光落在她光裸的肩头,纤薄、脆弱,像随时会碎。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缝闭合前,他低低说了一句,声音淹没在走廊的喧嚣里。 但若有心去听,大概能分辨出那几个字—— “小禾……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