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付出点代价(破处,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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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禾愿意。” 萧瑟的眉梢动了动。 “但如果叔叔食言——”她抬起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冷得像冬夜碎冰,“小禾一定杀了你。” 他怔了一瞬,随即笑了。 这笑与之前不同,终于有了几分真实的兴味。喉间滚出低沉的震动,像猎手意外发现猎物长了牙。 “有意思。”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你有这个能力吗?” 林禾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指尖勾住吊带裙的细带。白裙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旁。少女的脊背在暖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细得近乎脆弱。可偏偏往下,是过分饱满的弧线,在那具青涩的身躯上显得不合时宜地张扬。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指尖到小腿,细密的颤栗像风过湖面。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叔叔……”她偏过头,侧脸映着光,泪珠将落未落,“不要骗小禾。” 萧瑟的眼神暗了下去。 那目光掠过她的脊线,游走过腰窝,最后停在她攥紧的拳头上。他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开始解西装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被扔在椅背上,然后是马甲,领带,衬衣的纽扣依次崩开。 男人的身躯在暗光中展露出来。肩宽腰窄,肌rou的纹理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克制交织的危险。 他走到榻边,俯视着那个蜷在床单上的小小身影。她白得像一团初雪,落在他深色的床榻上,突兀又刺目。 “小禾。”他欺身而上,膝盖陷进床垫,整张榻因他的重量而微微塌陷。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这次力道更重了些,拇指碾过她下唇柔软的弧度,“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讨好我。” 林禾含着泪,下颌绷紧。她努力挺直脊背,维持着财阀小姐最后的体面,最终颤抖着,点了点头。 “小禾会的。” 萧瑟低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丝毫怜惜。唇齿碾过,像在掠夺而非索取。她青涩得不知如何回应,被他掐着腰按进床垫深处,只能被动承受。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不知是谁的。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一刻她想的是:值得。把初贞给这个男人,换来他手里的权柄和承诺——值得。 可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当他真正侵入时,她所有关于“值得”的念头都被碾碎了。像被guntang的铁贯穿,从小腹一直烧到天灵盖。她咬住下唇,死活不肯出声,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小禾。”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哑,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她摇头,眼泪顺着太阳xue滑进发丝里。小脸惨白,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动作却更沉了些,碾过某处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又被他按回去。 “这才刚开始。”他说。 “……不疼。”她咬牙挤出两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动作终于放轻了些许,俯身将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鬓边。呼吸交错,烫得灼人。 “小禾真乖。”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被某种巨力缠绕、拖拽、往下沉。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腰以下仿佛不是自己的。他还在说话,那些字句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模糊成一团嗡嗡的声响。 “……叫叔叔。” 她张了张嘴,抗拒的本能与求生的本能厮杀了一瞬。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糯沙哑,染着不该属于十八岁的欲色,从喉咙里溢出来。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