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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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炸开,酥麻与羞耻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兄长的唇舌彻底掌控,每一次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都牵动着小腹深处某处隐秘的弦。 可是每次补魔,兄长都会这样做。没有一次例外。 阿黛拉实在不明白。 阿斯塔到底被教习老师,也就是父亲,教了什么? 补魔明明是正经事,是为了维系她这副残破躯壳不至于碎裂,是家族秘而不宣的规矩,是同源血亲以魔力浇灌空壳的必要之举。 可为什么补魔的方式会是这般模样?为什么兄长的手要抚摸她的身体,为什么他的唇舌要覆盖她的肌肤—— 为什么每次都要把她那个羞人的地方……嘬出来? 她记得昨夜也是这样。 兄长含住她那里,舌尖耐心地、一遍一遍地舔弄,不疾不徐,却固执得可怕,直到那颗深藏的蓓蕾终于受不住,颤颤地挺立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沾着湿漉漉的水光。 然后兄长的唇舌才肯退开,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便会再次含上去——比方才更用力,更不客气,像是要把那颗刚探出头的小东西彻底吸回嘴里,翻来覆去地品尝。 阿黛拉想着这些,脸颊烧得guntang,眼眶又开始发酸。 呜…… 兄长到底学了多少这样的东西?父亲又到底教了他多少?那些所谓的"床间小招"里,究竟是什么让她光是想象就快要羞耻到死掉的招数? 阿斯塔那样骄傲的人,为了她,到底低了多少次头,学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又在她身上实践了多少遍才做到如今这般……熟练到面不改色?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可兄长的指尖还在她胸前不紧不慢地揉弄着,拇指绕着那个浅淡的凹陷打转,仿佛在丈量着什么。 兄长在给她倒数的时间。 阿黛拉知道,下一秒,或者再下一秒,兄长就会低下头来。 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会埋进她的胸口,那张平日里冷淡到不近人情的薄唇会张开,含住她那处羞于启齿的地方,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而她的身体,还会诚实地给出反应。 把meimei的两颗奶尖尖都嘬出来了。 左侧的那颗率先缴械,在他舌尖耐心的舔弄下终于颤颤地探出头来,怯生生的,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右侧那颗却格外顽固,缩在乳rou的深处不肯露面,他费了好一番功夫,连吸带舔,舌尖绕着那处凹陷反复碾磨,才终于把它也逼了出来。 两颗小小的蓓蕾并排挺立在空气里,沾着湿润的光泽,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像是在瑟瑟发抖。 作为良心兄长,阿斯塔一贯宠爱自己的meimei,哪怕阿黛拉早上不听话、不好好补魔,给他的惩罚也是轻飘飘的。 不过是把它们吸出来,再仔仔细细地疼爱一番罢了。 阿斯塔垂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其中一颗。 舌尖绕着那颤巍巍的顶端打了几个圈,感觉到它在自己唇舌间微微跳动,然后是收拢嘴唇,不轻不重地一嘬。 meimei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声猝不及防的喘息像断了线的珠子,碎在他耳畔,另一颗他也没冷落,换到左边,如法炮制。 一来一回,耐心得像是世间最称职的兄长在教导愚笨的meimei功课。 樱粉的奶头被狠狠吸成了樱桃的颜色,从最初羞涩的浅粉,到被他的唇舌碾磨成深了一层的绯色,最后染上艳丽的殷红。 充血后的两颗小东西肿胀着挺立在雪白的乳rou上,水光潋滟,比枝头熟透的樱桃还要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