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书迷正在阅读:死之城 , 大佬只知道馋我身体(高h) , 简单吃点 , 寂寞伤痕 , 【邪黑】西郊有秘林 , 堕落在深处(后宫)多故事 , 白板王子 , 被各种PLAY的合欢宗配角(NPH) , 牝犬菊氏 , 季节限定(GL) , 将哥哥操成母狗(GB) , 【高启盛水仙】月亮天梯
第二章
meimei又露出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了。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将落未落,却偏偏倔强地抿着唇不肯让它掉下来。 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明明始作俑者就是他本人。 阿斯塔有时候也不太理解自己的双胞胎meimei阿黛拉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反正是又把自己想得快哭了。 她看向他的眼神太复杂了,复杂到他不愿意费力去琢磨,那里面有依赖,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些他懒得一一辨认的东西。 明明每次和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身体总是很诚实,会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会在他进入的时候咬紧下唇却还是泄出一两声软得不成样子的闷哼,可偏偏又总是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难受的时候倒是会说不要,舒服的时候却又咬着唇不肯出声,他稍微多用一分力,她就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眼睛红红地望着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也没有一次真的把他推开过。 不过,meimei被他干这件事,也基本是默认了的。 阿斯塔选择性忽略了meimei那些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反抗。 推他手臂推不动,说"不要"声音细得像蚊子,腰肢往后缩个半寸就再也不敢动了——这些也能叫反抗吗? 那叫情趣。 推开他的手从来没有真正用力过,抵在他胸口的指尖永远是蜷着的,连指甲都不敢露出来,生怕真的伤到他,除了轻声说着"不要"、"不用"、"我没有事的"之类的话。 ——甚至一次都没有真正地推开过他。 所以那算什么反抗?分明只是些欲拒还迎的小把戏罢了。 一没有打败他,二没有辱骂他,三没有逃离他。 三条标准,条条都卡得很死,条条都不符合,所以确实是情趣,毋庸置疑。 不愧是阿黛拉,总是这么—— 让人想要完全地、彻底地占有她。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漫上来,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理所当然,像是某种根植于骨血里的本能,他连摁都懒得摁回去。 阿斯塔手指下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拇指绕着那处浅淡的凹陷画着圈,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周围的乳rou,试图把那藏在深处的蓓蕾挤出来。 持之以恒地sao扰那颗宁可永远缩在柔软庇护所里、也不肯探出头来的奶尖尖,像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一方冷淡地撩拨,一方固执地装死。 可那颗内陷的小东西对此置若罔闻,姿态倔强得很,依旧安安全全地藏在乳rou深处,纹丝不动,丝毫不给他的面子。 阿斯塔盯着那一小片白腻的凹陷,指尖稍稍加重了些力道,拇指与食指捏住边缘轻轻一挤——还是不出来。那颗奶尖尖铁了心要做缩头乌龟,对他这位常驻访客的耐心sao扰报以十足的漠视。 ……真是有骨气。 但耐心总有用完的时候。 阿斯塔垂下眼帘,眸色暗了一瞬。 真的是要狠狠吸你了。 奶尖尖是阿黛拉很敏感的部位。 每次兄长埋下头去,温热的唇舌覆上来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极细的电流从头劈到脚。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会蜷起来,手指会攥紧身下的床单,连呼吸都会乱得不成样子。 而当那藏在深处的蓓蕾被兄长的唇舌一点一点地吸吮、舔弄,最终颤巍巍地从乳rou里探出头来的时候,那一瞬间的触感几乎让她想要尖叫。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