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强上(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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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臂箍得死紧:“你怎么这么傻……” 她空洞的眼睛望着上方,任他抱着,一动不动。很久,才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两个字: “你滚……” 他闭上眼,低声道:“晓月,对不起。” 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从那双空洞的美目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他的衣襟。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她哭累了,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他端了一碗热粥进来。 “晓月,起来吃点东西。” 她醒了,眼睛睁着,却什么都没有看。缩在被子里,瘦小的肩微微发抖——是冷的。薄被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气。 他叹了口气,把粥放在桌上:“晓月,你别这样。” 她沉默。 “晓月,我知道你恨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是……我爱你。”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很久,沙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冷得像石头: “闭嘴……你不配说爱奴家。” 他心头像被扎了一刀。 粥凉了。她一口没动。蜡烛吹灭后,屋里陷入黑暗。他躺到她身边时,她往床内侧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 他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没有用力。 可随着夜幕一寸寸深下去,那股躁狂又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把他的理智一寸寸浸没。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隔着薄衫,她的体温、她光滑的后背、她饱满的臀线紧贴着他—— 他猛地翻身上去,压住她。 她惊恐地颤抖着,单薄的胸膛在他身下急促起伏,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他伸手扯下她的衣衫,纱织里衣滑落,露出她洁白的后背和纤细的肩线。 他俯身吻上她的脖颈。她的小手捶打着他,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纤细的脖颈上很快留下一串暗红的吻痕。他像野兽一样啃噬着她,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肩头——她呜咽着,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股娇气的哭腔。 亵裤被扯下。他欺身而上。 她已经适应了他的形状,熟悉的充实感袭来,她颤声呜咽着,像一片娇花被暴雨打得摇曳轻颤。他的动作粗鲁又急切,很快就把她弄哭了——眼泪从空洞的眼角滑落,她哭得可怜兮兮,带着娇气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诱人又破碎。 他没有停。越来越快。她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墨发散在枕上,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直到最后,他闷哼一声释放出来,她如同濒死的鱼儿一般大口喘着气,全身颤抖,衣衫凌乱,瘫软在榻上。 他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她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墨发粘在颊边,小脸苍白。 他心疼地看着她:“晓月,对不起。” 她不想听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就这样过了半月。 每天夜里,他都会占有她。有时一次,有时两次。清晨醒来时她身上总添了新的痕迹——吻痕、指印、腰侧被掐出来的青紫。他不让她碰冷水,不让她下地走太久,每天亲自下厨做饭端到她面前。 可她从不肯吃。 一碗粥放凉了倒掉,再端一碗,再放凉。她瘦得越来越厉害,锁骨的形状像两把弯刀撑在薄衫下,腕骨一握就硌手。她不出门,不说话,只是坐在床沿,空洞的眼睛望着窗纸的方向,像一尊被掏空了内里的泥偶。 而他,终于到了要去赶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