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强上(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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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里的水被他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泼了一地。他抱着她,一边要着她,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唇、她的颈侧、她的锁骨。她的胞宫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的冲撞,不断痉挛紧缩,她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 可他完全不管不顾。发了疯似的要着她,一下比一下重。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沙哑地哀求:“不要……在里面……” 他哪里肯听。只是埋头继续。 终于,他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胞宫里。 她被烫得哀鸣一声,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栗,许久才瘫软下来,浑身汗湿地泡在已经半凉的水里。 他抱着她,头埋进她颈窝:“晓月。” 她疲惫又绝望地流着泪,脸上却带着情欲未退的红潮,微张着唇,软舌耷拉在唇边,轻轻喘息。 他抬起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月儿,你真棒。” 她空洞的眼睛失了神,小嘴里软舌都微微吐露着。 他忍不住又低头吻住她。她张着唇,软舌被他含住,呜呜咽咽地哭着,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抱紧她,一边吻,一边又动了起来。guntang的根步再次抵住胞宫口,缓慢而沉重地亲吻着花心。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 “呜……呜……” 她可怜又绝望地哭着,沙哑道:“不要……奴家要尿了……” 他不管不顾,只是继续。 突然,她纤细的腰猛地一颤,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起来——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混进浴桶的水里。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激得低吼一声,跟着再次释放。 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泪眼朦胧,破碎又软绵绵地窝着,像一只被拆了骨头的布偶。 他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月儿真乖。” 她绝望地闭上眼,什么都没说。 只是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缓缓睡去。 天越来越冷了。窗纸外透进来的光带着灰蒙蒙的寒意,空气里浮着霜粒的气息。她没有棉衣——那件薄衫是唯一能蔽体的东西,她摸索着穿上,系带在指尖绕了两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她站在床边,侧耳听了一会儿,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然后她摸到了那根绳子——是晾衣服用的麻绳,粗粝,结实。她摸索着将它穿过房梁的横木,打了个死结。又拉过木凳,踩上去。 她闭上眼。 绳子套进脖颈的那一瞬,她听见外面劈柴的声音停了。但她没有犹豫。脚下一蹬,木凳“哐当”一声翻倒,整个人悬空坠下。 窒息感像一双手掐住她的喉咙。她本能地蹬了一下腿,然后身体慢慢安静下来,在绳圈里微微打转。薄衫的下摆轻轻晃荡,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的柴还掉了几根。 “晓月——!” 他扔了柴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将她托起来,另一只手去解绳结——太紧了,勒得太深,他只能用蛮力扯断麻绳,将她整个人抱下来,平放在地上。 她的脸已经泛了青,脖子上那道红痕触目惊心,勒进皮肤里,微微泛着紫。呼吸微弱得像一根将断的丝,胸口只有极轻的起伏。 他二话不说,按压她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 她猛地呛咳起来,身体蜷缩着剧烈咳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