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下 ）h-宁如/戚子涧

指往里吸了半寸。

    戚子涧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没入白玥身体的画面，那圈淡粉色的韧膜被撑开一个极小的口，紧紧箍着他的指节根部，随着白玥的呼吸轻微地翕动。

    他试着把手指弯了一下，指腹在内壁上极轻极轻地刮过。白玥的腰立刻弹起来，yinjing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溢出一滴清液。

    “这里？”

    “……嗯。”白玥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再往里一点。”

    戚子涧把手指又推进去半寸，指尖碰到了一小片微硬略粗糙的区域，和周围柔软光滑的肠壁触感截然不同。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白玥的小腹猛地一缩，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yinjing茎身侧面那条青色血管突突跳动。

    戚子涧换成两根手指并拢推进去，那一小片粗糙区域被撑得更开。他用指腹在上面反复画圈，力道从轻到重，每画一圈就停下来感受内壁裹着他手指收缩的频率。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快，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毛皮垫，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yinjing胀成了深粉色，马眼流出的前液已经在guitou下缘聚成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水珠。

    “可以了。”白玥的声音发颤，“进来。”

    戚子涧抽出手指，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guitou重新抵住xue口。那圈韧膜被他指尖揉得很软了，不再紧缩，只是轻轻翕动着含住他guitou前端的一截。

    他停在那里，抬起眼看白玥。

    白玥也在看他，月光在两人目光之间切出一道极细的银线，白玥抬起腰，主动往下吞了一寸。

    戚子涧闷哼一声，手掌托住白玥的腰侧，虎口的伤口被汗浸得发疼，但他没有松手。白玥又往内吞了一寸，戚子涧的guitou被完全吞吃进去了，被肠壁裹住的那一圈软rou又湿又烫，xue口紧紧箍着冠状沟下方的沟槽。

    “够了。”戚子涧哑着嗓子说，“剩下的我来。”他终于不抖了。

    他极慢地推进去，慢到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圈褶皱在自己茎身上次第碾过又松开。这一次他不再中途停下，一口气推到了底，整根yinjing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

    白玥的体内很烫，比手指感受到的更烫更紧，肠壁裹着他整根茎身，从根部到guitou每一寸都被柔软的内壁紧紧贴住，xue口箍着冠状沟下方的沟槽，沿着会阴一路烧到尾椎，随着白玥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戚子涧咬紧牙关，把雷灵力死死压在丹田里，不敢放出哪怕一丝。他的雷灵力至阳至烈，在这种极度敏感的体质面前，稍有不慎就会灼伤经脉，只用纯粹的体温和茎身本身的热度去暖白玥体内那些被至阴之毒侵蚀过的经脉裂隙。

    手掌托着白玥的腰侧，虎口的伤口被汗浸得发疼但他没有松手，让白玥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白玥抬起眼看他，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但目光清醒而笃定。他手攥着戚子涧小臂上那条绷紧的肌腱，过了片刻，他抬起膝盖轻轻夹了一下戚子涧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上轻轻交叉，把自己打得更开。

    “你可以动。”

    “疼不疼。”

    “……不疼。涨。”

    白玥的手从他小臂上滑到手腕，手指松松地扣住他虎口上方那截腕骨。

    “你动。”

    戚子涧把白玥的双膝托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开始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guitou在内，进入的时候推到最深处然后停一瞬。白玥的肠壁在他推进时会轻轻痉挛一下，然后在他退出时又软软地吸上来，像是用身体在挽留。

    他记得宁如的节奏，宁如渡阳时是跟随白玥的呼吸，白玥吸气时退，白玥呼气时进。他把这套节奏翻出来用了，但他的雷灵力不像风灵力那么温顺，即使压到最微弱，每一次进入时仍有细微的电光在茎身表面一闪而逝。

    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

    “烫？”

    “……不是。”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麻。你的雷灵力，在舌头上是烫的，在里面是麻的。”

    戚子涧把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进入都碾过那粒微硬的阳窍。

    白玥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碎，到后来不再压抑，让声音从张开的嘴唇间自然地溢出来。那些呻吟不高，只是低低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点一点漫出来的。

    戚子涧看着白玥的脸，眉心不再皱着了，嘴唇微张，眼角泛红但没有泪，月光在他眼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的表情不是承受也不是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