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下 )h-宁如/戚子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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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白玥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自己跪进他腿间。白玥的yinjing已经半硬了,淡粉色,guitou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马眼翕动着往外渗清液。 戚子涧低头看着它,他伸手托住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两粒因为低烧而收紧的软rou。 白玥的腰弹了一下,yinjing完全硬起来,guitou上的清液沿着冠状沟淌下去,打湿了茎身侧面的青色血管。 戚子涧俯下身,伸出舌尖,从囊袋中缝往上舔,沿着会阴、yinjing根部、茎身侧面那条凸起的血管,一路舔到guitou边缘。舔得慢,舌尖拖过去时能感觉到茎身在自己舌面下突突跳动。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guitou。 白玥的手攥紧了身下的毛皮垫。 戚子涧的口腔很热,雷灵根修士比常人体温略高。他只是含着guitou那一小截,用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尖在guitou下方的系带上画着圈。 那里是白玥全身最敏感的位置,戚子涧知道。舌尖在系带上轻轻碾过去,碾到系带根部时停住,用舌面压住那根筋,感受到它在自己舌面下剧烈地跳动。 白玥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尾音发颤的呻吟,手指松开毛皮垫,转而插进戚子涧的头发里。那些发丝被雨水和汗水浸得微潮,从他指缝间滑过去,又凉又滑。 “子涧。” 戚子涧抬起眼,他的嘴唇还含着白玥的guitou,眼角因为长时间张嘴而被扯得微微发红,瞳孔在油灯最后的光晕里显得格外幽深。他含着白玥的yinjing,等白玥下半句话。 白玥低头看着他,手指从他发间移到他眼角,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被逼出来的那层水光。 “继续。” 戚子涧把yinjing吞得更深,guitou撞上喉口软rou时他闷哼了一声,喉壁被异物刺激得不自主地痉挛,但他没有退,而是放松喉咙把那股干呕反射压下去,让那圈软rou裹住白玥的guitou轻轻吮吸。 白玥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小腹上的肌rou在月光下剧烈起伏。 “我要到了。”他的声音颤得厉害。 戚子涧把嘴吞到最深,喉口卡住guitou,然后用力吸。 白玥在吸力下浑身痉挛了一下,yinjing在戚子涧嘴里猛跳,jingye一股一股喷进戚子涧舌根深处。 戚子涧全咽下去了,喉结连续滚动,咽到第二口的时候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手还稳稳地托着囊袋,直到白玥射完最后一波才慢慢把嘴退出来。 他没有用手背去擦嘴角,只是低头看着白玥软下来的yinjing,用舌尖把马眼上最后一滴jingye也舔掉了。 白玥躺在毛皮垫上,胸膛剧烈起伏,月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边。他看着戚子涧,戚子涧也看着他。 “我弄疼你了没有。” “……没有。”白玥的声音绵软而餍足,“刚刚好。” 戚子涧低下头,把脸埋进白玥腿间,额头抵着他的耻骨,肩膀还在发颤。 白玥没有问他在哭什么,把手放在他后脑上,手指穿过他微潮的发丝,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滑过去。 过了几息,戚子涧抬起头,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再发抖了。他坐起来解自己的腰带,内袍褪下时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胸膛上横着几道浅白疤痕,虎口那道刀口在刚才的动作中又被撑开了一点,渗出血珠。 白玥伸手握住他虎口那道伤,指尖按在伤口边缘。 “又裂了。” “没事。”戚子涧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伤口上的手指,“不疼。” 他把白玥的双膝分得更开,白玥的后xue已经泌出了清亮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戚子涧用指尖蘸了一点自己的前液,轻轻按在那圈翕动的韧膜上。 xue口在他指腹下微微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像是在辨认这个触感。 戚子涧没有急着推进去,他用指腹在xue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画一圈就问一句。 “疼不疼。” “……不疼。” “凉不凉。” “不凉。” 他把指尖推进去一个指节,内壁立刻涌出更多黏液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柔软,像被一团融化的绸缎从四面八方轻轻含住。 那些嫩rou在他指腹下微微蠕动,白玥的体内已经不冷了,从黑水牢里带出来的那股彻骨寒意被前两次渡阳驱散了大半,如今xue壁深处往外涌的只有湿热,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