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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她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粒,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紧,直到指尖发白。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可她死死压着,不让它出来。 晓芷兰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夏之豪脸上的粥渍擦掉,然后才看向她。 “你爸说话冲,你别往心里去。” 夏书没有回答。 “晚上我陪你去医院。”晓芷兰的语气软了一点,“就当检查一下,好不好?你最近真的不对劲。” 夏书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无奈,有一点真正的担忧,却唯独没有她梦里渴望的、那种被彻底需要和占有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用。” “小书。” “我说不用。”她把勺子放下,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我没有病。我只是没睡好。你们不用管我。” 说完她站起身,把碗放进水池,转身回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抖起来。 外面隐约传来夏雲的声音:“mama,jiejie是不是生气了?” 晓芷兰的回答隔着门,模糊不清。 夏书听不清具体的字,却能想象母亲大概在说什么——“jiejie心情不好,别去烦她”、“等她自己平静下来”。 一如既往。 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梦里的画面又涌了上来。 母亲在她身下发抖的样子,母亲被她填满时的表情,母亲最终没有推开她的手。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放在嘴唇上,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 决定是在那天早上之后做出的。 夏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这个家里容不下第二个神经病”。母亲那句“晚上我陪你去医院”也像一根刺,扎在胸口。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去医院能查出什么?查出她每天都在梦里跟母亲zuoai?查出她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身体、声音、温度?查出她对任何人都提不起真正的兴趣,只是因为缺爱?所以把所有渴望都扭曲地堆在唯一还会多看她一眼的人身上? 查不出来。 所以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她要去外面发泄。 找男人,找女人,跟任何人zuoai。用身体把那些多余的、肮脏的、只属于母亲的欲望,全部耗干净。 从那天起,她的暑假变成了另一种节奏。 每天中午吃完饭,她会回房间简单收拾一下:换一件干净的T恤,把头发随意扎起来,洗把脸,检查手机里约好的时间和地址。然后她会跟母亲说一句“我出去一趟”,不等晓芷兰多问,就推门离开。 下午的时间,全部用来约人。 有时候是男人。 有的人很高,有的人很瘦,有的人说话很急,有的人几乎不说话。她跟他们上床,让他们从后面进来,让他们把她按在墙上、在酒店的床上、在车后座。她会配合地呻吟,会把腿分得很开,会在他们射进来或者射在她小腹上的时候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有感觉。 有时候是女人。 短发的、长发的、声音温柔的、动作强势的。她跟她们接吻,被她们用手指、用舌头、用玩具弄到发抖。她会主动把脸埋进对方的胸里,会用力回抱,会在对方问“舒不舒服”的时候点头。 可她闭着眼睛的时候,感受到的从来都不是眼前这个人的体温。 每一次,结束之后,她都会在浴室里站很久。 热水冲下来,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牙印、残留的体液,忽然觉得很脏。不是身体脏,是心里那种怎么冲都冲不掉的、黏腻的空洞。她会蹲在淋浴头下,把水开到最大,让声音盖过自己偶尔漏出来的、极轻的抽气声。 然后她穿上衣服,打车回家。 晚上回来的时候,家里通常已经吃过饭了。 晓芷兰会坐在客厅,有时候在给夏之豪讲故事,有时候在帮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