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Sickness(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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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你走吧。”她将半张脸埋在被沿里,声音虚弱得发闷,“这大概是流感,弄不好还会发展成肺炎。你留在这里,也只会被我传染。” 欧阳骞没有动,只问她有没有量过体温,胸口疼不疼,呼吸是否困难。王绯嫣嫌他啰嗦,闭着眼睛说自己吃过药了,睡一觉也许就好;又催他赶紧回学校,免得明天两个人一起倒下。她说得十分坚决,身体却在被子底下又打了一个寒战,连床架都跟着发出轻微的响声。 欧阳骞看了她片刻,忽然站起身来。他先脱下沾着雪水的外套,随后是毛衣、衬衫和长裤,动作一件接着一件,没有任何犹豫。王绯嫣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待看清他已经站在床前脱得全身赤裸,顿时愣得连发冷都忘了一瞬。 “你干什么?”她哑声问。 “给你取暖。” 王绯嫣还来不及反对,他已经掀开最外面的一层被子。冷空气钻进来,她立刻缩紧身体,欧阳骞便迅速躺到她身旁,又将三层被子重新严严实实盖好;他隔着她单薄的睡衣从背后抱住她,用赤裸的胸膛贴上她的肩背,双腿也沿着她蜷曲的姿势收拢,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体温里。 最初接触时,他的皮肤被楼道里的寒气冻得并不温暖,王绯嫣反而轻轻哆嗦了一下。可没过多久,男人身体里旺盛的热量便透过薄薄的布料一点点传过来,先暖住她僵硬的后背,再沿着腰腹和四肢缓慢扩散。欧阳骞将她的两只手拢进掌心,低下头贴近她的发顶,呼吸灼热而安静。 王绯嫣枕在他的手臂上,一时间不知道该骂他胡来,还是该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这样靠近,身体却比两个人的自尊更早认出了彼此;她甚至不必回头,也知道他胸口的起伏、手臂收紧时的力量,以及他为了不压疼她而刻意留出的那一点距离。那些以为已经被冷战磨损的熟悉感,原来始终好好地藏在身体深处。 “你会被传染的。”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却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坚决。 “那就一起病。” “欧阳骞,你是不是傻?” “嗯。” 他答得毫不辩解,反倒让王绯嫣鼻尖一酸。她沉默片刻,终于没有再赶他,只把冰凉的脚往后缩了一点,碰到他温热的小腿;欧阳骞立刻将她的双脚夹在腿间,像护住什么易碎的东西一样替她暖着。她背对着他,眼睛慢慢湿润起来,却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 身体贴紧以后,欧阳骞的yinjing也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它在被窝里的热气和久别重逢的刺激中渐渐勃起,抵在她大腿后侧。他察觉以后立刻向后挪了挪腰,唯恐她误会自己趁她生病时怀有别的意图。可床铺本就狭窄,他又必须紧贴着她才能替她取暖,那份坚硬便始终若有若无地碰着她,使两个人都无法假装身体对这场重逢毫无感觉。 王绯嫣当然察觉到了,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取笑他。她知道这并不是欧阳骞有意索求什么,只是他赤裸着身体抱住自己以后,身体比理智更早记起了从前的亲密;欧阳骞也始终克制着没有乱动,只将手臂安稳地环在她腰间,甚至连呼吸都尽量放轻。那根勃起的yinjing因此并未让这一刻变得轻佻,反倒像一种无法隐瞒的证据,证明他几个月来躲得再远,身体和感情也从未真正离开过她。 两个人谁也没有提那场持续数月的争执,也没有问他们此刻究竟算不算重新在一起。欧阳骞只是用赤裸的身体贴着她,将自己能够给出的温度一点点交给她。 王绯嫣身上其实也没有穿多少,睡衣早被高烧出的冷汗浸得不舒服,钻进被窝前便脱掉了,只剩一套内裤和乳罩。欧阳骞从身后紧紧贴住她以后,勃起的yinjing便直接抵在她小腹与大腿之间,硬得使人无法忽略。 她本来已经浑身酸痛,被那样顶着更觉得不适,便皱着眉轻轻挣扎了一下,想替自己挪出一点空隙。 他却像是害怕她一旦离开怀抱,便又会从自己身边消失似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两具身体在狭窄的床上稍稍错开,那根yinjing便从她腿侧滑到了小腹附近,顶端已经湿润,渗出的液体在她发烫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点凉意。王绯嫣低头看了一眼,烧得混沌的脑子一时竟分不清是恼怒还是难堪,只能低声提醒他:“我在发烧。” “我知道。”欧阳骞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传来,已经哑得厉害。 他没有退开半步,也没有再假装自己的身体毫无反应。那只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回,伸到自己身下,握住勃起的yinjingtaonong了几下。他的动作压抑而短促,仿佛只是想缓解那种胀得发疼的难受,呼吸却还是很快乱了起来。胸膛贴着王绯嫣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