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蜩(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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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 欧阳骞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忽然泛红的耳朵。王绯嫣也没有再谈rutou,只专心抽着那根细长的薄荷烟,可她很快便意识到,欧阳骞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每当滤嘴被她含进去一点,他裤裆里的隆起似乎便更加明显。她假装没有发现,心里那个关于他是否喜欢自己的大胆猜想,却在薄薄的烟雾里变得越来越接近确定。 欧阳骞确实已经忍耐得相当辛苦。节目册斜斜盖在腿间,勉强挡住裤裆处过于明显的隆起;他一只手压在纸页上,另一只手则借着遮掩伸到下面,隔着裤料重新调整了一下被挤得发疼的yinjing。原本只是想换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指腹碰到绷紧的轮廓时,他却还是没能立刻收手。 他的手掌在裤子外缓缓压过那道硬挺的形状,拇指隔着布料在顶端轻轻蹭了两下。这样的触碰谈不上真正自慰,更像是面对持续胀痛时本能的缓解,可每一次摩擦都没有使勃起消退,反而令yinjing在裤裆里更加坚硬;刚才王绯嫣跪坐在他面前的画面仍停留在脑海里,鲜红的比基尼、分开的白皙大腿,以及被薄薄布料覆住的女性部位,随着指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清晰。 王绯嫣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在做什么。她已经把烟按灭,重新趴回花布上读书,眉头因为接连遇到生词而微微皱起;她一会儿根据前后句猜测词义,一会儿又翻回前页寻找线索,嘴唇无声地重复着那些不熟悉的英文发音。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书页占据,甚至没有发现身边那本节目册始终放在一个十分不自然的位置。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她毫无预兆地把书递到他面前。 欧阳骞像被当场抓住似的,节目册下面的手骤然停住。他迅速把手抽出来,装作只是整理裤缝,随后才接过她的书;可身体里的热意尚未平复,指尖也残留着刚才隔着布料触碰自己的感觉,他盯着她指出的那一行看了半天,竟连最普通的句子都没能立刻读懂。 “你不知道吗?”王绯嫣奇怪地问。 “知道。”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看了一遍,终于解释出那个词在句子里的意思。 王绯嫣恍然点头,接回书便继续读了下去,丝毫没有怀疑他方才为什么反应迟钝。欧阳骞则将两只手都放到花布上,再也没有伸回节目册下面;她的毫无察觉反而使他生出一点难言的羞窘,仿佛自己刚才差点趁她专心读书时,独自在距离她不到一臂的位置沉入欲望。他只能咬紧牙关等待勃起自行消退,一边竭力不去看那道鲜红的臀部弧线,一边第一次觉得,一本英文书竟也能救人于水火。 ** 暮色渐渐合拢,草地上的人群也越聚越多。两个人在露天音乐会后排找到空椅坐下,周围尽是欢呼的大学生和年轻人;舞台灯光从远处一阵阵扫过来,乐声与鼓点穿过拥挤的人群,在胸腔里激起细微的震动。白日残留的热气已经散去,湖边的风吹动王绯嫣披在肩头的外衣,也将欧阳骞额前的碎发轻轻掀起。 王绯嫣侧头看他。明灭的灯光偶尔照亮他英挺的眉目,更多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夜色里,望着远处的舞台;那副背直肩挺的身架依然显得可靠,神情却不知为何沉静得近乎落寞。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当过兵、习惯照顾自己,也能够耐心替她解释棒球和英文单词的男人,并不像白日里看上去那样无懈可击。 那一点脆弱使他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而有了裂缝,就表示他不是一堵只能远远观看的墙。她可以从那里靠近,可以把自己的存在轻轻递进去,看看他会不会接住。王绯嫣没有继续分析,身体已经先于念头作出了决定。 她在夜色中伸出手,将手掌安静地停在两张椅子之间。没有解释,也没有看他,只把五指稍稍张开,像在递出一个无需言语的邀请。 欧阳骞很快便注意到了。他先低头看向那只手,又抬眼看了看她的侧脸,似乎不敢确定她要的是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王绯嫣仍望着舞台,只轻轻动了动手指,催促他不要再迟疑。片刻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