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城內城外
书迷正在阅读:快穿之人人都爱她(女尊np ) , 狂潮 , 悖论关系gl , 夜愿火 , 看SM片错连邻居蓝牙后 , 蜜桃成熟时,被采花大盗盯上了(美人与糙汉,帅大叔等NP) , 《西幻乐之夜》 , 【文豪野犬】乙女黑化向短篇集 , 新世界狂欢衍生灵感合集 , 矜矜的奇幻冒险 , 只留亡郎香 , 被创世神操的下不了床的二三三天
他嚥了口水。「然後她們說,要男人懺悔。」 西奧多愣住。 「懺悔?」老掌櫃從櫃底摸出一張紙,墨跡未乾,「每個男人都得申報戶籍和交一篇『懺悔』,寫男人做錯了什麼。」 紙上字跡歪斜,是藥舖夥計的手筆,只寫了五行:「我們築牆。我們藏糧。我們說女人有尖牙。我們說謊。我們怕死。」 西奧多看完了,把紙摺好,塞進懷裡,挨著那枚鏽釘。他走出藥舖,廣場上已排起長隊——男人們低著頭,像被趕進圈的羊,女人士兵握住刀劍與弓箭在驅趕,有些女人騎在馬上,俯視著在她們面前卑弓屈膝而瘦弱的男人。隊伍盡頭,昨日那個黑髮女人坐在城令的椅子上,面前攤一本厚冊,正執筆等待。 輪到西奧多時,女人抬頭,目光落在他臉上。 「想好了?」 他張口,嗓子乾澀,卻比昨日多了一絲力氣:「我想問……你們拆完牆,還會做什麼?」 女人筆尖頓住。廣場寂靜,只剩風穿過空蕩蕩的兵器架,發出嗚咽似的聲響。 她擱下筆,第一次正眼看他。 「問得好。」她說。「先寫下戶籍,然後再寫懺悔。寫完,我告訴你。」 西奧多接過紙,指甲縫裡的泥已乾成白屑,落在紙面,像初雪。他想起祖父說的另一句話——父親從未說過,祖父卻悄悄告訴他的:「嚴鐵的牆,不是防女人,是防男人自己。」 他低頭,開始寫。 西奧多的筆尖在紙面上顫了一下。還未收筆,墨便暈開了,像一滴意外的淚。他抬起頭——廣場盡頭,城門洞開處,一匹黑馬踏著晨光而來,馬蹄擊在石板上,聲響沉穩如擂戰鼓。 漆黑戰馬上那女人,一頭紅髮像燒著的晚霞披在肩上,身形比城中任何一個男人都要魁梧。她沒有戴頭盔,露出冷峻而美麗的容貌,雙眼猶如寒潭,深邃且銳利,瞳孔中彷彿藏著無數未訴的戰爭,目光如刀鋒般切割空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她穿的不是金屬鱗甲,而是一件暗紅色的皮鎧和黑色布帛,包裹腰部和下體,雙手手臂和小腿戴上紅色皮革護具,肩膀紅色皮革護甲緊貼著結實彭湃的肩膀肌rou起伏,胸前結實而豐滿的rufang坦蕩蕩,背部披上暗紅色披風,隨風舞動如火焰一樣。 西奧多記起祖父當年說這話時,聲音壓得比風還低,像怕被牆外的什麼聽見:「紅髮將軍,身披暗紅,腳踏黑馬,凡她所至,嚴鐵城內的士兵就會冷汗直冒。」 那時候西奧多還小,以為祖父在講古,講的是比傳說更遠的傳說。可是此刻,傳說是活的,正從漆黑馬背上翻下來,皮靴踩在他面前三步遠的石板上,靴跟踏地發出一聲清脆響聲,像釘子釘入木頭。 廣場上的男人們更低地伏下頭去。投降士兵隊伍裡有人開始發抖,甲片瑟瑟作響。女人士兵們卻歡呼起來——不是整齊的軍號,而是散亂的、從肺腑裡擠出來的呼號,像一群狼終於等到領頭狼歸來一樣。她們舉起刀劍朝天,鐵刃在朝陽下閃成一片碎銀,那光晃得西奧多瞇起眼,卻沒有移開視線。 紅髮將軍沒有理會那些歡呼。她徑直走向黑髮女人坐著的城令椅,步伐很大,皮鎧的邊緣摩擦出細碎的聲響。黑髮女人已經站起來,側身讓出椅子,頭微微低垂,那張清冷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恭敬的神色。 「奧莉薇亞。」紅髮將軍開口,嗓音比西奧多想像中要低,低得像地底的石頭在互相碾壓。「嚴鐵的男人,還有多少能站著的?」 「回將軍,城內成年男丁一千三百餘,城外散落農戶尚未統計。」黑髮女人——奧莉薇亞的聲音恢復了平板的敘事語調。「按例,距離下次進貢尚有半年,但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