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盲剑葬相思(含blr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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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每天会有人送饭来,"姬月涟说,"你吃也好,不吃也好,我不在乎。可你要是死了——你要是饿死了、病死了、自己弄死了——那我就把你这副皮囊挂到清虚剑宗的山门前去,让所有弟子都看看他们曾经的大师兄是什么下场。" 宫墨霖又点了点头。 姬月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他眼眶上的布条。 底下是两个已经结了血痂的窟窿,眼皮耷拉着,周围一圈青紫的淤痕,触目惊心。 姬月涟看着那两个窟窿,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悬在宫墨霖的眼眶上方一寸处,没有碰上去。 "疼吗?"他问。 宫墨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疼。" 姬月涟收回手,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嘴硬。" 可他的嗓子发紧。 他转身走出地牢,将木门关上,上了锁。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宫墨霖摸索着走到床边的声音,听见他坐下的声音,听见他低声吸了一口气——那是疼的,他怎么可能不疼,他活生生地剜掉了自己的眼珠子。 姬月涟靠在门上,仰起头,看着地牢顶上那块长满了青苔的石板。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他恨他。 可他疼他。 这两件事就这样在他心里撕扯着,将他劈成了两半,一半想让他受尽折磨,一半想冲进去替他涂药、替他包扎、问他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转身走了。 此后的日子,便是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煎熬。 姬月涟每天都来地牢。 有时他来,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宫墨霖。 宫墨霖坐在床边,面朝着他的方向,安静得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们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对坐着,坐上一两个时辰,姬月涟便起身离开。 有时他来,会带一些食物来——却故意将饭菜摆在他够不着的地方,看他摸索着在屋子里寻找,看他磕磕绊绊地碰翻了桌椅,看他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蜷起身子却一声不吭。 他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像有刀在割。 可他告诉自己:这是他该受的。 那天夜里,姬月涟喝了些酒。 他坐在地牢里,手里攥着一只酒壶,已经喝了大半。 他的脸泛着潮红,桃花眼半眯着,目光落在宫墨霖身上,迷迷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一幅褪了色的画。 宫墨霖坐在床边,布条已经换过了,干净一些,可底下依然渗着淡淡血痕。 他听见姬月涟的呼吸声比平时粗重,闻到了空气里的酒气。 "你喝酒了。"他说。 "关你什么事。"姬月涟站起来,踉跄了一步,走到他面前。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宫墨霖身侧的床板上,将他整个人圈在双臂之间。 他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那是涂在眼眶伤口上的药膏散发出来的。 "宫墨霖。"他叫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气的温热喷在宫墨霖脸上。 "嗯。" "你说你赎罪,"姬月涟盯着他空荡的眼眶,"你用什么赎?" "你要我用什么,我就用什么。" 姬月涟伸出手,手指覆上他的脸颊,从他消瘦的颧骨慢慢滑到下颌,再滑到脖颈,最后停在他领口的系带上。 他扯开了那条系带。 宫墨霖的上衣散开,露出底下瘦削的胸膛。 他比从前瘦太多了,肋骨清晰可见。 姬月涟低头看着他的身体,手指从锁骨慢慢滑到胸口,指腹掠过那处突起的肋骨,再到小腹。 "我要你,"姬月涟说,声音低得像耳语,"用身体赎。" 他猛地将宫墨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宫墨霖躺在床上,眼眶上缠着布条,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