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大殿请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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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地撞了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在这张榻上,钉进这片昏黄的烛光里。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连他的名字都喊不完整。 他没有停,也没有松手,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guntang急促。“继续叫,孤还没听够。” 他一把将她推倒,掰开她的腿,往身前折叠。膝盖几乎压上胸口,无处可逃。他俯身压下,几乎是凶狠地撞了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在这张榻上,钉进这片昏黄的烛光里。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么。”他喘息着,声音低哑,带着情欲未褪的狠劲。 “高澄——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混着哭腔,软得像一滩化了的水。 他没有停,反而更深地抵进去,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guntang而急促:“不行了?孤看你还可以。” 屋内娇喘与求饶交织,一声高过一声,撞在紧闭的门扉上,又弹回来,在廊下回荡。门外几个侍卫站得笔直,目不斜视,脸却一个比一个红。有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刀柄。 刘桃枝站在最外侧,偏头掏了掏耳朵,又掏了掏,然后侧过身,压低嗓子对旁边的侍卫嘀咕了一句:“这是第几回了?” 那个侍卫目视前方,嘴唇几乎不动:“你数了?” “没数清。”刘桃枝把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重新握回刀柄,“我就想知道,咱啥时候换班。” 另一个侍卫极轻地咳了一声,目光死盯着廊柱上的纹路,像是在研究什么绝世机关。 停了一阵,屋内又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刘桃枝仰头望了望廊檐下的月亮,感慨似的叹了口气:“大将军这体力,是真他娘的好。” ------------------------------------------------- 殿内烛火将尽,最后一缕青烟从铜灯上袅袅散去。纱帐上的涟漪早已平息,只余两道交叠的呼吸在暗处起伏。 褪去了情欲的癫狂,高澄把元玉仪拢在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发丝。 今天在太极殿上说出“琅琊”二字时,满殿文武的面色他记得一清二楚,可此刻指尖绕着她微湿的发尾,那些脸一张张远了,模糊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今天在殿上想起她了。不是想她听到消息会怎样笑,而是想起她每次靠过来,手指总会先碰到他的玉带。先触到那截冰凉的金玉,再滑到腰侧,再攥住他腰间的衣料。这个顺序,他在殿上想起来了。 但这个发现让他很不快。 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身为权臣不该被一个女人拿捏心神。 他把人往怀里摁了摁,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她刚洗过的发间有皂角的清苦气,干净素淡,像深冬清晨的井水。 “睡了吗?”三个字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他收紧手臂,箍得比平时更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按住,不许它冒头。 元玉仪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比平时略快。 琅琊。昔年江左旧朝,琅琊王氏与皇族司马氏共掌权柄。这个封号像一把刀,被他当成了聘礼。 高澄在告诉所有人,自己能站在他身边,是因为姓元,又恰好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这两件事在他心里并不冲突。 可她想要的不是“恰好”。她想知道,如果她不姓元,只是一个在街头卖唱的普通女子,他还会不会在满殿朝臣面前为她碾碎所有人的反对。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敢问。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更怕答案就是自己想要的——如果他真把她当作一枚恰到好处的棋子,那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 可如果他有一分真心,她又拿什么去接?她一无所有,只有他。而他拥有的太多了。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交错。窗外柏枝簌簌。他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抚下去,很慢,很轻,像在写什么字,又像在抹去什么。 谁都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