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贩子卖到农场雷米检查rufang
、最不掺杂任何人类情感的方式检查你的身体价值。 他的手指落到了你的胸上。 你整个人僵住了。这不是你暗恋里幻想过的那一种触碰。你幻想过很多次他的手落在你身上的场景——在白马旁边,在阳光下,他帮你调整肘部姿势时偶尔擦过你手腕,或者在你从马上下来时扶住你的腰,他的手套是干净的白色小羊皮,你会为那短暂的一瞬偷偷失眠好几天。 rufang在他的手掌里变了形,你的乳rou是贫瘠的,他的拇指做了个往中间推压的缓慢动作,似乎是在估算乳量,乳尖因为仓房内的冷空气而羞耻地立着,而他的面容什么变化都没有。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太瘦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从夹克兜里掏出一方手帕,仔细地擦了手指。 “胸不够,臀部脂肪量也低,”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做工作记录,“四肢比例还行,骨架可以,但底子太差。养起来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产。浪费饲料。” 他顿了顿,终于说了价钱。 “一半。” 阴影里的男人发出不满的啧声。“雷米先生,你开这个数……有点说不过去吧。好歹是没开过苞的。” 这句话让你打了个寒颤。 “我说一半。”雷米把手帕叠好放回兜里,转身朝仓库门口走了一步,马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如果觉得值更多,就养肥了再送来。我不收半成品。” 那个数字像一把生锈的刀子扎进你的胸口。你听到那个瘦高的男人啧了一声。他在犹豫。而你知道,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失去了一切“价值”——雷米会转身离开,仓库的门会在你面前关上,你会被另一只手拖走,卖到比这里更不堪的地方。而他如果同意,你就真的、真的只值那个数字了。一笔小数。甚至不够买一匹像样的马。 仓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瘦高的男人叹了口气。 “行吧。” 雷米没有回答。他已经走回到仓库门口,对外面喊了句什么。很快有两个粗壮的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麻绳和一卷粗麻布。他们抬起你,像抬一袋马铃薯,把你放在铺了干草的木条箱里。你的后背撞上箱底,木刺扎进皮rou,你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无声地,从眼角滑进耳根后的发丝里。他们要封箱了。黑暗即将落下。 这时雷米走到了箱子旁边。 他的身形逆着仓库门外透进来的光,勾勒出宽阔的肩和窄腰的剪影。他单手搭在木箱边缘,低头看着箱子里蜷缩的你。你满脸泪痕,头发散乱,嘴唇因为恐惧而发白,但你仍然仰头看着他。因为你还是没有办法不看他。那个仰头看他的习惯,从骑术课的第一天就刻在了你的身体里——即使此刻你赤裸着身体被绑在木箱里,即使他刚刚把你从头到脚估了一个价。 他的绿眼睛在逆光中显得颜色更深,像森林深处那种照不进阳光的阴影。 “从现在起,你的所有关系都清零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教堂的钟声。“没有老师,没有学生,没有孤儿院,没有身份。你也没有名字。我是你的主人。你的畜主。我会让你明白你的位置。” 然后他直起身,对旁边的男人点了点头。 箱盖合上。钉子被锤进去的声响一下接一下。黑暗降临。你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你能做的只是蜷在木条箱里,在卡车驶向农场的颠簸中,等待你的农场生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