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贩子卖到农场雷米检查ruf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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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我——” 他没有看你。他直起身,转头朝向仓库的另一个方向。你这才注意到仓库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站在阴影里,身形瘦高,手指上戴着过大的戒指,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廉价金属的光泽。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雷米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低沉、平稳、每一个字都发音清晰。但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像在询问一块rou够不够新鲜。 “就是她。”阴影里的男人回答,声音油滑,带着某种讨好意味。“孤儿院出来的,没身份,你放心。骨架小了点,但——” “翻开。” “别,别这样——”你终于能说话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雷米先生,是我,是马术课那个——你还记得我吗?孤儿院那个,那个每周末跟你上课的那个……” 雷米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他的靴尖抵住你的肩膀,把你从侧躺的姿势翻成仰面朝天。你的后背重重地磕在泥地上,脊骨硌到了什么硬东西,痛得你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你的rufang暴露在他面前——不算丰满,你甚至有些过于瘦削,肋骨隐约可见,多年在孤儿院的成长让你的身体发育得比别人晚,胸脯只是微微隆起,带着青涩的弧度。你觉得脸像被火烧了一样,手指徒劳地抓紧背后的绳索,却无法遮挡任何东西。你不能在他面前这样。不能是他。他是你的马术老师,是你仰慕的绅士,是你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对象——但不是这样,不能是这样。 “张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你可以闻到他身上皮革和干草混合的气息,还有某种更清爽冷冽的味道——这是你在练习骑马跌倒时他走过来扶起你时闻到过的味道,只是那时隔了一件衬衫的距离。此刻没有。此刻他是这身装扮——马裤、马靴、夹克、腰间的枪套和鞭子——和他平时在骑术场上的优雅绅士截然不同。 那个雷米是温和的、有距离感的、用词得体的绅士。而这个雷米更像一个狩猎者,更粗粝,更沉重,更危险。你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即使在恐惧中,在赤裸和绳索的羞辱中,你的身体仍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你的脸在发烫,rutou因为寒冷和某种你不愿意承认的东西而收紧。 “张嘴。”他重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这次你张开嘴。不是因为服从,而是因为你不知道该做什么。他还记得你吗?他会认出你吗?他教了你两年,他一定—— 你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你的下颌,把你的脸掰过来,正对着头顶的光源。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力气比你记忆中任何一次他帮你托住马鞍的动作都更大。他翻看你的脸,像是在看一匹马的牙齿——拇指和食指夹住你的下巴,往下一掰,迫使你张开嘴。你嘴里的破布被他一把扯掉,你呛了一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然后他松开了你的下巴。他的手顺着你的脖颈往下,沿着你的锁骨,往下,掌心贴住你的胸膛正中。你的心跳隔着胸骨撞着他的掌心。他没有停。他用手掌粗略地按压你的肋部、腰部,然后翻过你的身体——你被从地上半拖起来,脸朝下重新摁在水泥地上,他把你背面的身体结构同样看了一遍。他的手指滑过你肩胛骨、脊柱沟、腰部凹陷,一路向下,不带任何情欲。不是在摸一个人的身体。是在按一个清单上的条目——有没有缺陷、骨骼是否对称、肌rou附着情况、体脂分布质量。 他在做牲畜市场的体格检查。 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打在你脸上。 你的马术老师。你暗恋了两年的人。他的手正以最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