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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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石见他蹙起眉头,恨不得把心刨开给他看,哪里还敢有半分推诿,只得乖乖把身下流着水的泉眼儿献上。 这一个把口舌当作求索的器具,轻放她颊rou,一点点地舔吻下去,直到找到那处甘甜的泉眼儿。 那一个身子细细轻轻发着颤,唇瓣落在哪一寸肌肤,便顺着瑟缩一下。 好阮石,连肩头都止不住微微耸动,整个人软得像一捧经不起触碰的春水。 阮石只喘吁吁,水润润地叫他:“哥哥,且喝慢些,我有些受不住了!” “哪里能慢?”那郎君不曾从她腿间抬头,只吮着水声模糊不清的哄她,“慢不得,慢不得,慢了哪还有水可喝。我口干的很,再多喝些便好。” 这一个被喝得腹酸腿软,浑身上下筋骨皆软,如遇罡风的嫩枝,连连瑟缩,喉间溢出细碎怯怯的轻息。 那一个喝得满面水光,面皮浸出一层水光润色,酡红漫过两颊,额角沁出细汗,眉眼氤氲着情欲。 好半响可算解了渴意,那郎君才舍得抬头,眼含春水地望着她,只痴痴地道:“好石儿,供我喝了甘甜的泉儿,解了渴意。我心底真过意不去,恰好我这身下也有一汪泉,虽不甚甘甜,但也能帮你补补这被我喝去的水儿。” 那郎君身下坚硬的杵物黏糊糊地顶着她,阮石心道这怕是不行也得行了。 阮石这夫郎,生得像是个玉做的金童,但身下那根东西却是生得吓人,半点不像他的仙容玉貌。 那杵物生得黑漆漆、粗壮壮,顶头的圆盘更是有鹅蛋大小,更别提像铁杵似的柱身了。 阮石第一次见被吓得不行,这月清生得像是云间雪,山间月,她原以为他那根东西也该像是雾中竹、美人面,却不想看到一根似地府刑具一般的东西。 且说那新婚夜,红烛煌煌,且照那物,只把阮石吓得只当自己是误入了那枉死城中枉死鬼、要当yin欲狱里受刑人,今夜便要丧在这活阎王手底下了。 她二话不说,翻身便要逃。 那郎君哪里肯放,一把扣住她脚踝,拖了回来。他面上仍是白日里那等温软俊俏模样,眼梢染着绯红,泪眼濛濛,宛似受了莫大冤屈的娇弱郎君;偏生一双臂膀暗藏蛮劲,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可怜阮石,那夜硬是吃了那物好几晌,被那玉郎君哄着射了满肚子,第二日走路都是颤巍巍、软绵绵的,逃不得遭小妹取笑打趣一番。 今夜阮石也逃不开,只得含着一泡泪让身下的泉眼儿补补水。 便允了那粗大的龙头进来里面驰骋,好泄点儿水让她补补。 好阮石,身下的泉眼儿补着苦涩涩的水,上面的嘴儿却吃着玉郎君甜津津的唇舌,眼里还有点儿泪珠欲坠不坠。 那郎君叫她:“好石儿,好石儿……怎吃得泪花儿都掉下来了?” “莫非是受用得太过爽利了?”郎君叼着她的软舌,细细地吮,“好石儿,哥哥弄得你爽不爽利?” “爽得,爽得!”阮石被他撞的魂飞魄散,眼神散涣,三魂都去了两魂,只得附和着他。 红烛燃尽,榻间衾被凌乱堆叠。 那好心肠的郎君还没补完水,左一个说他带出了水,右一个说阮石把他补的水又xiele出去,非得继续补补,只把阮石只补得浑身发软,骨酥筋麻。 只怕这阮石是块旱地,也叫他浇得变成了汪洋,又从汪洋叫他搅成了浆糊,泥泞不堪。 好阮石,被补得脸若红霞飞漫,呼出的气都变得绵软:“哥哥,可饶了我罢!我明日还需上田去耕作呢,倘若偷闲误了时辰,又拿什么度日!” 那玉郎君伏在她怀里舔吃她的酥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倒像是他受了多大的累一般。 “我也累着呢,只是妻君让我吃尽了水儿,不补补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那郎君蹙起眉尖,眼波盈盈地望着她,那模样似海棠含露,目凝秋水含情,眼里还蓄着清泪。 阮石被他这一眼望得麻倒了半边身子,她纵有万般理智,到此也尽数消融。 只得乖乖的就范,遭这玉罗刹翻来覆去地yin弄。 阮石眼含泪珠,瞪着头顶的帐子,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自古常言道,“色是穿心箭,情为割rou刀”,这下她可算是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