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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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石伏着手心,只觉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中衣,那体温确实比寻常人高些。她哪里晓得内里缘故,只当他是染了热病,登时慌了神,一把将他抱住,急道:“哥哥,你浑身这般燥热,莫不是染了风寒病症?待我速速去为你熬煮姜汤来!” 说着便要下床。 月清一把拽住她,又好气又好笑道:“我没病!” “那你怎会这般烫?”阮石一脸狐疑,又伸出手背去探他的额头,“我娘说,人身上发烫便是发热了,发热便要喝姜汤的。你莫要逞强,我去熬……” 月清见她絮絮不休,当真要奔往厨下,再按捺不住神色,猛地将她拽回,一把捺倒在床榻锦褥之上,俯身居高临下凝着她,道:“妻君既然这般担心我,不若亲自试试,看我到底病没病。” 烛火摇曳,帐影婆娑。 阮石本是个手脚粗笨的,在田里做惯了的,可这会儿叫他揽着,竟觉着自己浑身的筋麻腿软,什么力气也使不出来。 他白日里在私塾那般端方的人,现下却浑不似了,那身子挨过来,软软地偎着她,发丝散在她颈窝里,痒得她直想缩。 他身上那件靛青布衫褪在床尾,只穿着贴身的细白中衣,衣带早不知叫他什么时候扯松了,领口斜斜地滑下去,露出一截锁骨来,灯底下看着,莹莹润润的,像块白生生的暖玉。 阮石整个人绷得跟块石头一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只觉心口传来麻酥酥的痒意。 那如嫩豆腐的青葱手指把她外衫扯开,揉着她胸前蜜似得嫩rou,那平日里讲着圣贤书的嘴也要贴着她的嘴儿,细细地、慢慢地舔。 一掌在她颈后缓缓地、轻轻地碾,又不许她锁起脖子。 唇舌摩挲舔咬的声音响在房中。 阮石的舌头叫他吃着、吮着,身子更是骨软筋麻,一点儿气力也没,只任他动作。 不一会儿两人都喘吁吁、汗津津地贴着,衣带都松垮垮地垂在床上,那如玉一般的手指撩开她汗湿的额发。 郎君情意殷殷柔声发问:“妻君满身缘何香汗淋漓,敢是屋中太过暑热?” 好阮石被他亲的七荤八素,只答道:“热得,热得!” 那郎君满面温存:“那不若宽了衣裳,消此暑热如何?” 此时正是四月的天,哪来的暑热? 好阮石,被他亲的七荤八素,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只呆怔怔地宽了衣裳,任他把自己裹裤都褪去了。 那郎君火热热的唇贴着她的后颈:“妻君莫不是贪了懒,洗浴时没拭干,怎的叫我摸了一手水?” 好阮石,早软了身子,只茫茫然问他:“早已擦拭干净,难不成是方才沁出的薄汗?” 月清笑道:“非也,非也,这汗哪有这么腻滑?” 他摊开手掌递到她眼前,这手生得肌理莹润、十指纤长,皮rou细腻堪比凝脂,只是指缝间挂着些纤长的水丝。 好阮石,定睛一看,他手里竟是从她身下泄出的泉儿,那yin液只顾滑腻腻、软绵绵地拉着丝,全然不顾她主人烧红的脸皮。 月清含着她的颊rou,柔柔地舔,轻轻地咬。 那郎君眼波悠悠一转,心底忽又勾起几分馋意,柔声细语地哄着她道:“既未拭净,那我当尽些本分帮妻君舔净。” “这、这哪里使得?”阮石被他一席话说得面赤耳热,红云直漫上腮边,慌忙扭转脖颈 不敢再同那玉郎君抬眼觑视,手足局促,竟不知往何处安放。 “哪里使不得?”那玉面郎君浸在夜里摇曳烛影里,却似变了个人,成了食人精气的玉罗刹。 阮石烛下看美人,那郎君烛火明明暗暗映在他面庞,肌肤莹白赛过昆仑暖玉,眉峰削利如远山裁就。 好阮石,被这烛下美人迷了眼,是心软腿也软,只愣愣地盯着他看。 月清往日水润的眼瞳此刻漆黑深邃,似山涧妖雾凝就,裹挟着无数欲念。 他哄她:“我口儿干得很,且讨点水来喝,你身下那口泉儿正是甘甜,缘何不予我喝?” 他眉尖微蹙,语气裹着几分幽怨软意:“莫非是嫌我了?故意不肯周全,偏叫我不舒坦?” “非也,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