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情色荒芜(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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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下去。 窗纸薄透。廊下灯笼的昏红光影渗入,将外头侍卫的甲胄轮廓、刀鞘影子拓在纸上。元玉仪望着那些影子,死死咬住下唇。 他却偏不让她忍。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专挑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碾过去,碾得她那根濒临崩断的弦骤然断裂。一声拔高的长吟冲破压抑,回荡在密闭的帐帷间,绕梁不散。 窗外倏然响起细碎的金属摩擦声——是侍卫换握兵刃的轻响。灯影一晃,窗上刀影偏移。元玉仪浑身一僵,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臂,指尖陷进皮rou。那些刀影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听见靴底踩过落叶的脆响。她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肩膀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压得极浅极轻。 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贴向他。每一次撞击都迫使她闷出更深的呜咽。 “怕什么。” 他的气息灌进她耳中,反而将她箍得更紧。终于,破碎的吟叫再也忍不住,在密闭的帐帷间炸开。 高澄在她身后低笑,带着得逞的餍足,将她翻回来,俯身吻去她眼尾的泪。动作忽然轻柔得不像话,声音却依旧沉戾。 “再叫大声点——孤还没听够。” 她迷乱之际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进皮rou,尝到了血的腥甜。他闷哼一声,随即扣住她的后颈,喘着粗气,声音里裹着近乎癫狂的笑意。 “咬狠些。明日早朝,孤就带着这道印子去,让他们都看着。” 她松了口,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的手掌覆上她的眼,遮住了廊下渗入的刀影,遮住了梁上盘旋的蛇,遮住了一切。黑暗里只剩下他的重量、他的气息,一浪一浪将她吞没。 “看着孤。” 他移开手。她睁开眼,幻觉与真实轰然对撞——缠枝莲纹的蛇还在帐顶游走,血色牡丹的花瓣簌簌飘落。而他就在这一切华彩中央,茶褐色的眼眸被情欲烧得泛红,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她脸上。 高澄停在她最高亢的瞬间,支起身俯视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俊美锋锐的脸上绽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近乎天真的得意。 “说你离不开孤。” 他气息不稳,却一字一顿,像在下旨。她张了张嘴,喘息间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他俯下身,耳朵贴着她的唇,像在聆听一道必须听清的密诏。她瘫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玉仪,离不开殿下。” 高澄餍足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那个吻不再是掠夺,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品尝。 “你不是元魏的公主。你只是孤的女人。孤给你,你才是。孤不给——” 他猛地挺身。 “想都别想。” 她的身体瞬间又被推至浪尖,眼前只剩一片炸开的碎光。他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骨头像要被碾碎,又像是被他重新熔铸。她仰起头,喉间爆发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长吟,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臣服。 他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你是孤的,你是孤的。”声音沉戾,却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