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三:她只是在对爹爹尽孝(公媳h,在婆婆面前给公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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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边缘,然后他把茶盏放回案上。大概是吃茶的声音罢。 她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那茶是凉的,是从她进门前便泼了半盏剩下的,他喝得从容不迫,像是在品一盏明前新茶。 门外是长长的回廊。回廊里很安静,只有夜风穿过庭院时带起的沙沙声。她走到拐角处,忽然停住了脚步。 风从身后吹来,带出一缕极淡极淡的桂花香。她认得这个香气。西院里那个儿媳妇,总用桂花油梳头。 然后她回过头,望了望书房紧闭的门。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理了理肩上的褙子,一步步走远了。木屐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脚步声笃笃笃地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书房里,沈恪不再顾忌什么了,进出的律动变快了,也变重了。 “再深一些。” “还能再深一点。” 少女被顶撞得哼哼哭声也在室内反复回响。 过了好久,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又响起女子被呛到的咳嗽声,带着娇糯糯的哭音。 虞清婉从书案底下慢慢直起身来。她的脸很红,嘴唇比脸更红,嘴角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湿润痕迹。胸前的兜肚也湿了一片,白色的薄绸洇了水便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两点极淡极淡的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双腿像被人抽去了骨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膝盖处又酸又麻,一动便像有万千细针扎过。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平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那只蜡烛又烧短了一截,她才小声地、怯怯地问了一句:“爹爹,我方才做得不对吗?娘要是知道……会不会生气?” 他倒了一杯温茶,递到她唇边喂她喝了几口,又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替她擦去嘴角残余白浊的痕迹。 然后他的手滑上来,落在她发顶,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在给一只受了惊的猫顺毛。 “不会,”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只是在尽孝。” 窗外,更深了。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窗纸上映出他端坐如山的侧影,和怀里那个小小的人。 他看着少女娇憨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道:“明日上巳节,想不想回上虞?” 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猛地点头。 桌上那只还没有点睛的小玉虎歪着头,龇着牙,眼角往下耷拉着。它空洞的双眼看着他叫下人把一件干净的披风拿起来,然后仔仔细细地替她重新披好系紧;又看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手帕,替她把额上细细密密的汗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它歪着头,什么也没说。 ………… 虞清婉从梦中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突然觉得喉咙很干,里面深处似乎仍残留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急匆匆下床来,找到桌上的茶壶,没倒出茶盏就直接举起整壶茶连喝了一会。 这茶的味道也好熟悉。她认得出来,这是太湖洞庭山上的碧螺春茶。 不对。她爹娘不是一直都喝龙井茶吗? 她瞬间僵住,全身发抖,一时竟不知自己是真的醒了,还是仍受困在梦中? 她慌张跑出闺房,去隔壁找爹娘。 ………… 作者:我又双叒叕把女主的名字改回“婉”了,主要是因为太懒得修改前面的章节了()。不过女主爹娘都是商户,给孩子取名“婉”这样比较常见的字更合理一些,而“琬”是后来男主给她取的,更有书卷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