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還是忘不了他嗎？

    「嗯？」

    面對許沒頭沒尾的問句，她疑問。

    「就是剛才問：『我們是不是在一起？』的時候。」

    「喔，那個呀。」

    看她回答這般輕鬆，他有些生氣，便不再說話。總算走到機車旁，許育典只管生悶氣，刻意別過頭看著遠處。這樣的他，在她看來甚是有趣，心想：這個人的一舉一動怎麼一眼就讓人看清？

    真是單純。

    鑰匙插上，輕轉。

    拿出安全帽，遞給許育典，他只是默默接下，這時才發現她和他的安全帽不僅是同款式，顏色也相同，淺灰。

    不遠處有個遲遲無法發動機車的人，不耐地催著油門，無奈。五個大男孩將他團團圍住，個個眼神銳利，像是盯著獵物般。

    似乎放棄離開的念頭，他的手不悅地交叉胸前。六個人，眼神沒有交流。

    守訓帶著憤怒，

    「你根本沒事，憑什麼走？」

    龔冠華表情漠然。

    「你答應過我，說會待到結束。」

    「……」

    像是在對空氣說話，任憑守訓拋出一堆問句，但龔冠華不打算接下，那些字句就這樣硬生生摔到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就這樣持續了快十分鐘。其餘四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龔?冠?華！回答我！」

    守訓大吼，他終究還是耐不住性子，爆發出來。但，龔冠華還是沒回應，明明就在眼前，卻像待在不同時空，沒有交集。

    「守訓，不要這樣。」偉祥說。

    聽到這句話，守訓咬著下唇，輕閉眼，接著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龔還是忘不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