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吐不出象牙

r>    像是被阴冷的蛇缠上。

    窗外的黑鸦早已悄声离去，不知过了多久，闻枝还是伸手把红宝石拿在手里，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宝石的表面。

    “真是……有点意外呢。”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奇怪的颤音。

    “……”

    姜与栖沉默，她一向相信狗嘴吐不出象牙，尤其是对闻枝这类人。

    “我开始期待了。”闻枝脸上挂着的灿烂的笑容差点把姜与栖的眼睛闪瞎了。

    也确实是，果然，不出她所料。

    姜与栖伸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依然沉默着听。

    “他真的太有意思了，我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一张纯洁的白纸。我第一次他的时候，他脚上戴着镣铐。”闻枝舔了舔唇，她感觉喉咙有点干渴，“就像是……纯洁的精灵被囚禁在地牢，让人忍不住想要弄脏他，让一些肮脏的东西布满他的身体。”

    “……变态。”姜与栖评价。

    “不不不，栖栖你还不懂，那种破裂肮脏的欲望。”

    “这是人的本能。”闻枝肯定，“你也会遇到的，这是冲动。”

    “或者。”那头漂亮浅褐色头发的主人眨了眨眼，“不去你去问问他好了。”

    她的语气很轻快，但是姜与栖怀疑她在恶作剧。

    他是谁，一目了然。

    姜与栖没兴趣知道他们这种人的变态想法，为什么一定要弄脏呢？干干净净的最好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让她感到烦躁。

    “我确实不懂你们变态的想法。”姜与栖顿了顿，“但是你那个，目前来看也不是什么随便让你玷污的存在吧？”

    “哦，是啊。”闻枝还是笑着，弯起的眉眼犹如月牙，“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啊，表面温顺的小白兔结果却是背地里咬人的毒蛇。”

    “……”

    姜与栖把最后一口饭吃完，又喝了口水，她擦了擦嘴准备离开。

    “这么快就走啦？”闻枝把玩着手里的红宝石，她看起来确实充满兴趣。

    “嗯。”姜与栖有点累了，但想了想还是留下一句提醒，“闻枝。”

    “嗯？”

    “有些时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