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roubang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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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壮汉走上前来。他将手里的砍刀倒提在手中,另一只手从 口袋里掏出一个屏幕布满裂纹的旧手机。 他大拇指滑动了一下屏幕,然后将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夜跑者的眼前,距离 夜跑者的瞳孔不到十厘米。 手机屏幕的白光在夜跑者布满红血丝的眼球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斑。 「昨天那个老赖的,就是这个下场。」持刀的壮汉语气平淡地说道。 夜跑者的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颤抖,视线被迫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手机 屏幕上。 视频的画质很粗糙,甚至带着一些绿色的噪点。画面中是一张布满油污的木 桌。一只肤色暗沉、骨节粗大的手被另一个人死死按在木桌上。这只手的五指张 开着,手背的肌rou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抽搐着。 紧接着,一把边缘布满暗红色铁锈、锯齿参差不齐的木工锯出现在了画面中。 拿锯子的人没有丝毫犹豫,将粗糙的锯齿直接对准了那只手被按住的食指根 部。 「嘎吱--」 这是视频里传出的第一声。不是一刀切断,而是像锯木头一样,锯齿在皮肤 表面来回拉扯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视频里爆发出极其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声。伴随着惨叫声,锯齿切 开了表皮,暗红色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木桌的纹理向外蔓延。拿锯子的人动作 迟缓而机械,一次又一次地前后推拉着锯把。 「嘎吱--嘎吱--」 金属锯齿摩擦骨骼的沉闷声音透过手机干瘪的外放喇叭,清晰地钻进夜跑者 的耳朵里。画面中,随着锯齿的深入,皮rou外翻,森白的骨茬混合着飞溅的鲜血 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按住的手指在剧烈的疼痛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直到最后 一下推拉,食指被彻底锯断,掉落在沾满血污的木桌上。 夜跑者的胸腔开始像风箱一样剧烈抽动。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腔里发出一阵阵变调的呜咽声。生理性的泪水彻 底决堤,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又滴落在冰冷生锈的铁栏 杆上。他的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上下牙齿因为咬肌的失控而疯狂碰撞,发出 「咯咯」的声响。 「放开我……」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nongnong的哭腔,甚至因为喉咙 的极度干涩而变得嘶哑破碎,「我不认识她……我真的不认识她啊!让我走… …求求你们让我走!」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在桥面上胡乱地蹬踏着。但按住他头发和右手的 手依旧纹丝不动。 拿手机的壮汉冷漠地按灭了屏幕。 他将手机塞回口袋,然后缓缓举起了右手里的那把砍刀。 路灯昏暗的光晕下,砍刀的刀刃自上而下劈开周围的浓雾。壮汉没有将刀高 高举起劈砍,而是手腕一转,将砍刀平端。 冰冷、沉重、带着金属特有腥气的刀刃,直接贴在了夜跑者被按在护栏上的 右手食指根部。 刀刃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夜跑者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刀刃那条极细的锋线压迫着食指关节处的皮肤,只要对方的手腕再稍微施加一点 点向下的压力,那层脆弱的皮rou就会被瞬间切开。 那一丝冰冷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让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部炸 立。 「晚了。」拿刀的壮汉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今天先收你三根手指当利息,给我按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壮汉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抬,刀刃离开了夜跑者的手指。紧 接着,那把长达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