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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疼不疼？mama不是故意的……”

    佛泽嗤笑一声：“别装了。”

    苏晚愣住，红着眼看他，嘴唇翕动，泪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旗袍前襟上。

    佛泽忽然伸手，五指扣住她的颈侧，猛地收紧。

    苏晚的脸色瞬间涨红，嘴唇微张却吸不进空气，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却不敢用力抓伤他。她的眼睛里涌出更多泪，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小泽……别……这样……”

    佛泽俯身逼近她，瞳仁幽暗如深渊，声音冷得像冰刃：“我警告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他盯着她涨红的脸、泛泪的眼、因为窒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手。

    苏晚猛地咳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她捂着脖子大口喘息，旗袍下摆散开，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佛泽站起身，背对着她：“滚出去。”

    苏晚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背影，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却坚定：“mama不会走的……不论小泽做什么……mama都不会走……”

    佛泽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是吗？那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苏晚身体一僵。她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冷到骨子里的认真。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板上：“如果小泽要杀mama……那就动手吧。”

    佛泽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苏晚只是红着眼，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字地清晰：“只是……我是mama啊……我们不能做那样的事……”

    佛泽的眼神晦暗不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俯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苏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下来，任由他抱着。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guntang地喷在她的皮肤上。

    “对不起。”他闷声说。

    苏晚的眼泪涌出来，她抬手搂紧了他，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两人沉默着抱了很久。佛泽忽然开口，声音低哑：“苏晚，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魔鬼，你会恨我吗？”

    苏晚闻言，指尖顿了一下，攥紧了手下的床单。她垂下眼，声音沙哑却温柔：“不会。不论小泽变成什么样……mama都不会离开。”

    佛泽抬起头看她。她脸上满是泪，眼神却坚定得像磐石。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复杂的、近乎柔软的意味。

    “苏晚，”他说，“你真的很傻。”

    苏晚只是流着泪，伸手轻抚他的发顶，像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小泽永远都是mama的乖孩子。”

    佛泽闭上眼，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胸口。

    许久，他低声道：“mama，我爱你。”

    苏晚浑身一颤。这是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叫她mama。她激动得泪如雨下，紧紧搂住他的头，吻着他的发顶，声音哽咽得不成句子：“乖……小泽……mama也爱你……”

    佛泽在她怀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苏晚……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苏晚用力点头，带着哭腔：“嗯……永远在一起……”

    从那以后，佛泽再没有提过那天晚上的事。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白天，苏晚依旧替他洗衣做饭熨衣，晚上，她会坐在床头给他读故事书，他靠在她腿上，像真正的母子那样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