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就给我强迫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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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棉布,衬得她腰身更细。看到佛泽这副样子,她眉心轻轻一蹙,放下汤碗便走过来。 “怎么喝这么多……”她低声说着,弯下腰去扶他的胳膊。 佛泽半阖着眼,任由她把自己架起来。苏晚身量纤细,支撑他半个男人的体重十分吃力,步子细碎地往卧室挪。她的旗袍下摆蹭着他的裤腿,每一次迈步都带起一小片布料摩挲的窸窣声。 把他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正要直起身,手腕却被猛然攥住。 力气大得像是骨头要被捏碎。 苏晚低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床沿,身子不稳地跌进他怀里。她的脸贴在他胸膛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烟草味,还有一丝冷冽的血腥。 “小泽……”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一只手掌按住了后腰。 佛泽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眼睛睁开了,但里面没有清醒——那双瞳仁漆黑如深渊,映着床头昏黄的壁灯,像某种蛰伏的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再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锁骨。 “苏晚。”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缓,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晚浑身一僵。她在他身下轻轻发抖,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小泽……你喝醉了……我是mama……” “mama。”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却冷得令人发寒。他俯下身,guntang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声音轻得像呢喃,“你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是mama?” 苏晚的睫毛剧烈颤了颤。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小泽……别这样……你清醒一点……” 他没有再说话。 他吻了下来。 那根本算不上吻——是撕咬、是掠夺、是把三十年的恨意和某种更隐秘的东西混在一起,用唇齿碾碎她每一寸试图退让的防线。苏晚的唇被他咬破了,铁锈味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她的呜咽被他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气声。 她用力推他,指甲掐进他手臂上的肌rou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佛泽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单手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苏晚彻底被制住了。 她仰面躺着,旗袍的盘扣在刚才的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片白皙微微颤动,像被风掠过的水面。 佛泽垂眼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凌乱的发丝、含泪的眼睛、被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没入领口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他的喉结动了动,呼吸rou眼可见地变重了。 “小泽……求你……”苏晚的声音彻底破碎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是你mama……你不能……” “你不能”三个字像是触到了某根弦。 佛泽的眼神骤然暗下去。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烫得她皮肤发麻:“你当初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苏晚浑身一震,说不出话来。 佛泽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手掌从她手腕上松开,转而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正,强迫她直视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指尖勾住那两枚残存的盘扣——轻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