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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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脚尖,双腿颤颤,上半身趴在石头上一声不吭。 我心里出现一种好戏结束的失望,但是还是不肯移开目光。两人停顿了一分钟,男人的身体向后移动,从女人的两腿间褪出一条黑乎乎软塌塌的东西。在离开女人身体的一瞬间,一团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女人的阴部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男人看着这番景象,竟然憨憨的笑起来。女人则像是被放气一般瘫软下去,双腿跪在地上。 我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胖乎乎的显得十分稚嫩,跟他魁梧的身材形成强烈的反差。他穿着一件分不清是灰色还是白色吊肩衫,胸前被已被汗水浸湿。他轮番打量着女人和他的股间,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笑声。在他的两腿间,正悬着一条可怕的玩意儿,怎么描述呢?就像是一条刚死的鲶鱼,软啪啪的沾着一层晶莹的粘液,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女人休息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把裙子放下去遮盖住雪白的屁股。她也长着一张圆脸,可惜满脸岁月侵蚀的痕迹,看起来算不得漂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水她边捧水清洗起来。结束后伸手拽住男人的阳具扯向水边。那东西像面条般被扯得细长许多,龇牙咧嘴地迈腿蹲到女人跟前。女人似乎有些生气,啪啪两巴掌拍在他手臂上,然后又心疼的揉了几下,这才又捧起水清洗起男人的阳物。 男人的阳具十分巨大,一部分垂在水里,女人便在水里轻柔的搓动,接着捧起水清洗水面上的部分和阴毛。她甚至把卷曲的包皮捋平了,一点点清洗。男人的阳具在她的摆弄下硬了一些,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先是将女人的裙子拉起,刚往里伸便被女人一巴掌打回去。于是又将手伸到上衣里,抚摸起女人的rufang,这次她没有阻止。 我看不到女人衣服里的情况,但她的下体却暴露无遗。此时她双腿大张,正好朝着我的方向。她的双腿间有一丛浓密的阴毛,颜色已有些花白。下面是两片紫红的小yinchun,yinchun间的小缝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洞。这番刺激之下,我刚刚软下去的yinjing又硬了起来。 女人给男人清洗完,指了指边上的裤子。男人不舍地抽出手,却在转身一瞬间卖力的晃动了几下阳具,将水甩了女人一脸,又在女人擦脸时乐呵呵跑去穿衣物去了。我知道我该离开了,于是静悄悄的朝后退,然后心不在焉地继续找牛。 牛最后还是没找到,天黑时我不安地回到家,发现牛在牛圈里悠闲地吃着草,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父亲严厉地质问我老半天,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他也就放弃了。晚上我始终睡不着,下午的情景一遍遍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心潮起伏。最后我不由得自卑起来,当时我的yinjing白嫩细小得像一根芦笋,可能永远也成不了一条鲶鱼。当然,现在也没有变成一条鲶鱼。 后来,我逐渐感觉到奇怪,开始好奇他们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直到一天我总算得到了答案。那天我从远近闻名的莽娃(指智力低下的人,同傻子)家门口路过,第一次见到村里人谈资中莽娃和他的哑巴妈,我的心像是被重击了一下,他们不就是在池塘边交欢的两人吗! 我搞清了两人的身份,但却感觉却更加怪异了,这件事成了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禁忌,一直埋在我的心里。后来我经常去那个池塘边放牛,但再也没有遇到莽娃母子。 我读初中时,那一年山里野菌非常多,我隔几天就去捡一大堆回来加餐。我还在回味野山菌的美味时,隔壁村传来消息:莽娃吃菌子中毒死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莽娃爸在很老的时候娶了一个哑巴媳妇,然后生下了莽娃。莽娃天生智力低下,开始还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后来莽娃爸去世,他们母子相伴,莽娃连简单的词语也不会说了。前一天莽娃去山里捡了许多菌子,莽娃妈将菌子炒好后放在锅里去干活,等她回来时莽娃将一大锅菌子全吃了。晚上莽娃只是指着肚子面露难色,莽娃妈帮他揉了揉就睡了,第二天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二十多岁。 几天后莽娃妈招呼人给莽娃办了葬礼,将莽娃埋在屋后。 又过了三年,莽娃妈招呼人给莽娃办了三周年忌日,当天晚上悄无声息地吊死在柴棚里。第二天村干部招呼人将她埋到了乱坟圈。 邻居们在谈起此事时多是笑莽娃妈想不开,他们认为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却有点难过,后来再也没有靠近过那片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