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門後潛入的母子初探

    夜色深沉，台北大安區御翠苑的中低樓層仍舊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微弱的運轉聲。陸宇翔與簡雨晴離開後，趙美芳的臥室裡殘留著濃得化不開的奶香、jingye腥甜與精油混合的氣息。她勉強撐起發軟的身體，用濕毛巾隨便擦拭了一下腿間與胸前的狼藉，卻連換成乾淨床單的力氣都沒有。四十二歲的單親媽媽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魂魄，倒回枕頭裡，眼皮一沉就陷入半昏迷的沉睡。

    雙乳因為剛才過度噴發而微微發脹發熱，褐色乳頭上還黏著乾涸的奶漬。大腿內側與私密處更是一片黏膩，陸宇翔射進去的滾燙精華正緩緩從花xue縫隙滲出，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痕。她在夢境邊緣模糊地想著：「元擎……剛才好像聽到腳步聲……希望他沒看到……」疲憊與高潮後的虛脫壓垮了最後一絲清醒，她很快陷入沉睡。

    走廊另一端，趙元擎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已經兩個多小時。制服褲子上還殘留著剛才對著門縫射精的痕跡，他反覆回想母親被那個男人從背後狂暴貫穿、乳汁四濺的畫面，下體又一次硬得發痛。嫉妒像刀子一樣割著胸口，卻又混雜著無法壓抑的興奮與佔有慾。他聽牆壁另一邊的動靜漸漸平息，又確認陸宇翔與樓上鄰居都已離開，才躡手躡腳地推開自己的房門。

    主臥的門沒有上鎖。趙元擎輕輕轉動把手，溜進那間仍充滿yin靡氣味的房間。床頭小夜燈投下昏黃光暈，照亮母親赤裸側躺的身體——她只隨便披了件敞開的絲質睡袍，豐滿的熟女曲線一覽無遺。沉甸甸的雙乳因為側睡而堆擠出深邃乳溝，乳頭上的奶漬在燈光下隱隱發亮；修長大腿交疊處，隱約可見黏稠的白濁液體正慢慢往外溢。

    「媽……」他低聲呢喃，聲音乾澀發顫。十八歲的少年跪到床邊，先是伸出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觸母親胸前那團溫熱柔軟。指腹一接觸到微涼的奶漬與rufang皮膚，他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那觸感太過真實——又軟又沉，還帶著母親特有的體溫與淡淡乳香。他湊近，幾乎把臉埋進那對熟乳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奶味混著剛才男人留下的體味衝進鼻腔，讓他下體瞬間硬到發疼。

    趙元擎另一隻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拉開睡褲，握住自己青澀卻昂揚的roubang開始taonong。他一邊聞著母親胸口的味道，一邊用指腹輕輕捏弄那顆已經有些紅腫的乳頭。乳汁竟然又被擠出一小滴，沾在他指尖上。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掉，甜腥的味道讓他頭皮發麻。taonong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他的目光往下移，看見母親腿間那道仍微微張開、沾滿白濁的蜜縫，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好髒……都是那個男的jingye……可是好香……」他一邊自語，一邊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沾了沾那黏液，然後把它抹在自己roubang上，當作潤滑繼續taonong。幻想自己取代陸宇翔、把母親壓在身下的畫面在腦海炸開，他忍不住低喘出聲。

    就在這時，趙美芳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她先是感覺胸口有奇怪的溫熱觸感，接著聽到熟悉卻不該出現在這個時間的喘息聲。意識逐漸回籠的瞬間，她猛地睜開眼睛——

    「元、元擎？！」

    她驚呼一聲，想要坐起來，卻發現兒子正跪在床邊，一隻手還放在自己裸露的rufang上，另一隻手握著那根已經脹成紫紅色的年輕roubang。空氣瞬間凝固。趙美芳的臉頰燒得通紅，羞恥、恐懼、愧疚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她下意識想拉睡袍遮擋，卻被兒子本能地按住手腕。

    「媽……我、我不是故意的……」趙元擎聲音發顫，眼眶卻紅得可怕，「今天下午……我都看到了。那個男人……他插妳……妳還跟樓上的阿姨一起……」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趙美芳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想起門縫外那沉重的呼吸聲，心疼與罪惡感幾乎要把她撕碎。「媽媽不該……不該讓你看到那些……你還在讀書，這種事……」

    「可是我好難受。」兒子打斷她，握著roubang的手微微發抖，「看到妳那樣，我嫉妒得要死，可是下面硬得痛……媽，幫我……求妳幫我……不然我真的會壞掉……」

    趙美芳看著兒子清俊卻佈滿慾望的臉龐，內心激烈掙扎。她是母親，應該立刻嚴厲拒絕、教導他正確觀念。可當她看見那根青澀roubang前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整根漲得發紫的樣子，心疼就壓過了一切理智。自己下午沉淪的模樣被兒子看光，這孩子的慾望無處發洩，都是自己的錯……

    「只有這一次……知道嗎？只有這一次。」她聲音沙啞地說，伸手輕輕握住兒子滾燙的roubang。那尺寸雖然不及陸宇翔誇張，卻充滿年輕的硬度與熱度。她的掌心一接觸，元擎就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