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怎么、怎么有个男人玩意儿，也有个女人玩意儿？！

人！这是我家的娃娃，实在是养不起，您看着能不能留您这里做点事儿，给您当牛做马，您随便施舍点银钱给我。”

    女人站定，似乎是嫌爹身上的尘土会弄脏她，远远地打量阿蘅。

    年纪不算小，面庞生得清秀，一双眼睛怯生生的，是达官贵人最喜欢的懵懂模样。

    “这娃子倒是不错，”女人轻哼，“带进来吧。”

    阿蘅就这么进了里面。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样式，就被带着穿过一扇窄门，窄门里一个年纪稍长的姑娘正在打理屋子，听见脚步声，回头望过来，先是看了阿蘅一眼，而后恭敬地叫了一声“mama”。

    阿蘅的脚一瞬间仿佛被地面黏住。

    他没来过外面，但是听王家的长子讲，外面有种楼，楼里面都是姑娘，各个生得娇艳欲滴，热烈奔放，只需给“mama”交点银子，就能和娇滴滴的姑娘睡上一觉。

    他们管这种叫花楼。

    爹把他卖到花楼来了。

    阿蘅凄楚地叫了一声“爹！”，那女人猛然大喝“把她给我按住了！”，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个粗使婆子，一人一条胳臂地把阿蘅架住。

    脂粉香气骤浓，阿蘅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已经落在他脸上，女人的护甲刮得他生疼。

    “mama”破口大骂：“叫什么叫！你那穷鬼爹把你卖过来，早就不要你这女娃子了！你这会儿跑出去又有什么用？老老实实检查完，我倒是能给你爹一点报酬，你这娃子看着就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弟弟meimei的脸出现在阿蘅脑海，单薄的被子，饿得皮包骨的一个个小身板，阿蘅不再挣扎了。

    “mama”像是见多了一样不屑地笑道：“像你这样的娃子，最老实，偏偏家里卖的就是你这种。”她招了招手，“衣服给我扒了，看看身段什么样？”

    两个婆子二话没说，开始动手扒阿蘅的衣服。家里穷，本就没有什么结实衣服，一扯便七零八落地破开，瘦削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出来。没什么营养，胸前两团乳包略微隆起，像他本人一般青涩。

    他两条胳臂被婆子架着，眼睁睁地看着“mama”走过来，手捏上他胸前的软rou，重重揉搓几下。那地方从来没有被如此对待，阿蘅忍不住抖了两抖，哀叫几声。

    周围的女人们全笑起来。

    “mama”的指甲刮着小小的朱蕊似的头：“还是个浪货。”

    阿蘅听不懂，他只觉得“mama”的手是如此吓人，三两下把他捏得浑身无力，两腿发软，甚至裤裆都有点湿意，他又是害怕又是羞耻地想自己大概是尿了。

    大抵是很满意他的身板，“mama”终于放过了他的，阿蘅刚准备松口气，确听“mama”道：“裤子也扒了我瞧瞧干净不干净。”

    阿蘅浑身血都凉了，像案板上濒死又不甘的鱼，剧烈挣扎起来，两个婆子险些没有按住他。“mama”叫骂着，混乱间阿蘅不知道挨了几个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晕头转向间不知被谁按在了桌上，手臂反折在身后，腿也被牢牢摁住。

    屁股一凉，裤子也被扒了。

    阿蘅闭上眼睛，不挣扎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mama”惊疑不定地盯着阿蘅两腿之间：“……怎么、怎么有个男人玩意儿，也有个女人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