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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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不要……有人……”许意澄抱住石头，怎么都不肯出去，她身高一米六五，虽然不胖，但抱紧了石头反抗时，像只巨型犬蹲在地上，哪怕是沈清芷也拽不动她。

    “我说了，继续爬。”沈清芷提高了音量。

    “呜呜……主人……求主人不要……有人   小奴害怕……”许意澄的嘴唇哆嗦着，她清楚地听见脚步声已经近到几乎就在身侧，有人在低声笑，有人在用她听不清的音量说话。

    如果是私底下，怎么玩都行，但许意澄接受不了被观赏，当初和主人签订契约的时候，有一条规则就是不准向任何人暴露这份关系。

    许意澄害怕被看见，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若是不爬，那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你另寻主人吧。”沈清芷威胁她，她想看小奴能做到哪一步。

    许意澄感觉主人站起了身，以为她要离开，忙抓住主人的衣裳，哀求道：“主人不要走，都听主人的，小奴是主人的。”

    她重新低下头趴好，往前挪了一步，然后再一步，喉咙里的呜咽声开始带上细微的哭腔，她能想象那些看不见的“目光”正落在她赤裸的膝盖上、垂落的rufang上、撅起的屁股上。

    许意澄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膝盖因为长久的爬行已经酸胀不堪，大腿在微微发抖，她还要让屁股摇起来，这个姿势很难维持。

    沈清芷蹲下身，把手机放在草地上的一个隐蔽位置，然后点开播放模式，新的录音更接近脚步声，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甚至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几句模糊的女声：“……看那边，她在爬……”

    “她是小狗吗？为什么要爬着走？”

    那声音近得几乎贴着许意澄的耳廓。

    被看见了吗？即便是大晚上，但也避免不了被看见。

    许意澄的爬行彻底卡住了，她跪在原地，双手撑在草地上，头垂得很低，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暴露在探照灯下的鹿。

    委屈的泪水沿着脸颊滴落在草叶上，与露水混在一起，她死死咬住下唇。

    理智告诉她，主人不会真的让她被看见，但那些脚步声太真实了，而且，此刻的许意澄很害怕，她根本分不清声音到底是录音还是真实的。

    她吓得蹲在原地，呜呜直叫，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流，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鹿。

    沈清芷走到她面前，勾着唇捏住她的下巴，打趣道：“听到人了？她们都在看你，小奴的屁股真白啊，摇晃起来，又色情又好看，恨不得让人狠狠插进你的花xue，把你干的腿都合不拢。”

    许意澄的泪珠不断滚落，嘴唇动了动，委屈道：“主人……呜呜，主人不可以……小奴只给主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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