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上)h-宁如/戚子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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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玥的身体在他们双重的触碰下开始微微发抖,那个位置实在太过敏感,玉势顶端恰好压在阳窍上,每一次外面的按压和里面的触碰都会让那个顶端移动,引发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 这种感觉和疼痛、羞耻、脆弱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宁如往下的力道加重了两分,隔着腹壁稳稳地按住了玉势的底座。 白玥在他的手掌下发出了一声极低被强行压抑的呻吟,玉势被从外面按下去,顶端更深地压进了阳窍的位置,那种从内部被抵住的感觉让他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他的手指攥紧了宁如环在他胸口的手臂,指甲陷进衣料里,但没有叫停。 戚子涧用指尖夹住底座边缘,将玉势极其缓慢地往外抽,放了五天,内壁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骤然失去会有一瞬间的空虚和痉挛。他在抽的同时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内壁,让那个通道慢慢适应逐渐变空的感觉。 白玥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整个人从紧绷的弓形骤然软下来。他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咬着下唇没出声,但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渗出来,顺着脸颊滴在了宁如的衣服上。 他太敏感了,玉势一寸寸往外退的时候,那种被塞满了五天的地方重新感受到摩擦和温度,褶皱被碾过的感觉都被放大。他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发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手指已经把宁如的袖口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玉势完全退出的那一刻,xue口发出了“啵”的一声。戚子涧将它放在旁边的湿布上,白底上带着透明的黏液和一丝淡淡地血丝。那枚玉势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取出来了。”戚子涧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的眼眶又红了,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拿起另一块干净的湿布,轻柔地擦拭白玥腿根和大腿内侧残留的药油和黏液,然后将药粉沾在指尖,探入体内,仔细地涂在那擦伤上。 做完这一切,他将白玥的双腿轻轻合拢,把薄毯重新拉上来盖住。 白玥在宁如怀里翻了一个身,把脸完全埋进他的胸口。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宁如用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从上到下,再从上到下,节奏平稳而持续。 戚子涧转过身,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白玥压抑细碎的喘息,还听见宁如低沉不断说着安抚话语的嗓音。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痛苦呻吟。 白玥没有哭,也没有挣扎。他太累了,身体也太冷了,冷到对温度以外的一切都失去了敏锐。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浅促的低吟,像是被冻僵的雀鸟在回暖时微微颤抖。 戚子涧死死攥着刀柄。 宁如的手法极尽温柔,他小心地托着白玥的腰,不让他的脊背硌在粗糙的苔藓上。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带着纯阳灵力渡入丹田,用最温和的方式将被雷灵力劈散的至阴残屑一点点冲刷干净。 白玥侧着脸,半张脸埋在苔藓里,他的意识始终没有完全清醒,眼睫上凝结的霜渐渐化成了细小的水珠,沿着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融化的冰霜。 “玥玥。”宁如唤他,“疼吗?” “……不。”白玥的声音轻得像气,“冷……还是冷。” 宁如俯下身,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风灵力从丹田升腾而起,将渡阳得来的纯阳灵气引向四肢百骸,驱赶那些还在经脉末梢潜伏的最后一丝寒意。 “快好了。玥玥很乖。” 他侧过头,在白玥额头上落了一个吻,他感觉到白玥的手指动了一下,那只原本无力垂着的手,正在缓慢微弱地反握住他的衣角。 宁如的眼眶有些发酸,他闭了闭眼,加快了渡阳的频率。 白玥在他身下微颤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终于有了几分暖意的叹息。一炷香后,宁如将阳物退了出来,用自己干燥的内袍裹住白玥的身体。 白玥的脸色好了一些,嘴唇上的青紫色退成了淡粉,只是眼睫仍在微微发颤,像是随时都会阖上。 宁如看了戚子涧一眼。 戚子涧回过身,沉默地走上前。他在白玥身边单膝跪下,没有急于动作,先将自己那只还在渗血的左手在白玥面前摊开。 “玥儿。”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我上次……做的事,你记得多少?” 白玥的目光落在他掌心,那条刀口仍在渗血,雷灵力在血液中闪烁着微弱的电光,灼得伤口边缘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