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舌尖为桥
书迷正在阅读:夜袭之章之涩涩 秦彻 , 夜爬 , 渣丈夫当面和别人做 , 【鬼泣DMC】魔界男科医院主治医师但丁【VD】【受给攻口】 , 【剑三】策藏短篇 , 【达空】旅行者,你不会不要我吧 , 少年情怀总是诗(1v2) , 夜夜笙歌 , 破镜重圆:我的卑微与骄傲(sp bdsm 1v1) , (gb)暗夜无归 , 土渣老板的风流秘闻(百合abo,np) , 他她他=嬲(?)
昨晚风雷灵力灌注之后残留的余热,混着xue壁自身泌出的黏液,又湿又烫,紧紧裹着他的指节。 他咬着下唇把手指再推进一个指节,摸到了阳窍的位置。那粒腺体现在缩小了,但从内壁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一小块微硬的凸起,手指压上去的时候会阴深处立刻窜起一道酸麻,沿着yinjing根部往前蹿,蹿到guitou为止。 白玥把手指抽出来,动作比推进时快了一点,指节刮过xue内的褶皱,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声响在安静的木屋里太清楚了,他连脖子都红了。他迅速把药膏罐拧好放在褥子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宁如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他没有帮白玥涂,也没有替白玥做任何多余的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给自己上药,看着他手指推进去时腰胯轻微的震颤,看着他咬着下唇压住声音,看着他抽出手指时指尖上沾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根细丝断在褥子上。 “笑什么。”白玥抬眼看他。 “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 宁如的嘴角确实动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如果白玥不说,他也不会意识到。他把那个弧度收回去,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糊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上好药了?” “好了。” “那躺好。把丹田再捂一会儿。” 白玥翻回来仰面躺下。宁如把手掌覆在他丹田上,掌心贴着皮肤,手指微屈,安静地放着。覆了一盏茶的工夫,木屋的门被推开,戚子涧端着一碗药进来。 药汤是黑褐色的,冒着的热气带着浓烈的苦味,白玥一闻就知道是沈易之的方子,里面有一味穿心莲,苦得能把舌头麻掉。 戚子涧把药碗放在白玥床边的地上,然后退开,坐回离白玥三尺远的那块光地板上。他坐下时袍角翻起来,露出小腿上一道旧疤,是刀伤,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胫骨上。 白玥端起药碗,吹了两口,捏着鼻子灌下去。药汁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苦味炸开,他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然后整个人抖了抖。宁如接过空碗,递上水杯,他把杯子里的水全喝完才压下那股苦味。 “苦就别闻。”戚子涧说。 “不闻也知道苦。” “知道苦还凑上去闻。” “我想确认是哪味药。”白玥放下水杯,看着戚子涧,“穿心莲。沈易之加这味的时候都是在寒毒发作的方子里。那碗底有止血散是你自己的吧。” 戚子涧把袍子拉了拉,遮住了小腿上的疤。 “用不着。” “用不着你咳血。” “内伤不碍事。” “碍不碍事不是你说了算。”白玥把被褥往身上裹紧了一些,“昨晚灌灵力之前,你的手在发抖。别以为我没感觉到。” 戚子涧不说话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攥着刀鞘的手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他当然知道自己手在发抖。因为在进入白玥之前,白玥按着他的手说了“你轻点”。那句“你轻点”比任何一道雷法都更让他心脏发麻。 更让他说不出口的是,他发抖是因为在他把手覆上白玥腰侧的时候,白玥没有推开他。白玥清醒而又主动地,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rou上,用指尖在他握刀磨出老茧指腹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戚子涧知道,他这辈子身上所有的伤疤加起来,都不如那一道指甲划过的痕迹更深。 “我欠他的。”戚子涧说,声音很低。 这个“他”,是宁如。 他知道宁如同意让他进入白玥,不是为了什么三人欢好,是因为他的雷灵力能补风灵力不够热的缺陷。 从头到尾,他在这件事里的位置都是功能性的。是一把刀。一个能把寒气炸开的工具。 他接受这个位置,因为他确实只想做一把有用的刀,一把不会反噬主人的刀。 但昨晚在冰潭里,白玥握了他的手。那不是给工具的触碰。那是给一个人的。 “你不欠任何人。”白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