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寒潮(h)戚子涧
直在蛰伏,等的就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他开始发抖,抖得整张床发出咯吱声。牙齿咬不住被子了,牙关打战,嘴唇从苍白变成青紫。油灯被漏进来的风吹熄了,房间里只剩下窗纸滤进来的一层灰蒙蒙的月色。 欲望和失控之间的界限在模糊。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很近,就在床边。一只很热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玥儿。” 声音太远了,像透过水传过来的。 他睁着眼,眼前白蒙蒙一片看不清来人。那只手从他额头移到脸颊,下一秒被他侧头咬住了虎口,咬得很重。 “别咬了。”那只手没有抽开,“咬伤了没人去找宁师兄。” 他松了牙,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也在抖,“别叫宁师兄。他灵力还没恢复。” 那只手停住了,虎口上渗着淡淡的血,是他刚咬破的。对方没有出声。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宁如不在,剩下的只有一个人。 “你在这里。”白玥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沾着寒潮的湿气,“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走了。”戚子涧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黑暗里像石头沉进深水,“然后听见你在发抖。隔了两道墙都听得见。” 白玥想说什么,寒毒恰在这一瞬冲进丹田,极致的寒意在小腹深处炸开,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欲望。 他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攥住褥子,那声尖叫硬生生咬碎在牙关里。 戚子涧立刻动了,他一只手背贴上白玥被冷汗浸透的后颈,雷灵力从指尖渗进去,像一小道炙热的闪电钻进脊柱。 白玥的喉间溢出一声很短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颈后顿了一瞬,继续输入灵力。雷灵力入经脉便化作热流,从脊柱往下走,沿任脉钻进小腹,把那团翻涌的阴寒死死按住。 “你还能忍多久。” “不知道。”白玥的声音像被碾碎了又拼起来,“以前发作的时候,宁如会做到我昏过去。” 戚子涧沉默了一息。 “我能替他。” 白玥在黑暗中睁着眼,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能做的我能替他做。”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沙哑的,像石头碾石头,“事后你怎么想都可以,现在不需要考虑。你只要说行,还是不行。”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替他答了。 寒毒已经冲破了所有防线,身体开始自己寻找热源,他的手指攥住了戚子涧的衣领,把他的上半身往下拉。 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戚子涧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白玥的后颈窝。这个姿势定了片刻,像是他自己也没准备好。呼吸打在那截去掉了颈环之后露出的皮肤上,太热了,热得白玥整条脊柱都在发颤。 “玥儿。你醒着的时候,我碰你总觉得你会想起那天的事。现在你半昏迷,我不知道你醒来还会不会记得。” “我记得。” 戚子涧的手停住了。 白玥的声音很轻,声音在寒颤中支离破碎,轻到几乎脱口就被风吹散。 “我记得玉势堵在里面那种感觉。记得遗忘了那么久,这些天夜里都梦到有东西在往里钻,醒来却不知道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睫毛轻轻地扫过戚子涧的虎口上刚被咬破的地方。 “你觉得我现在是什么感受。” 戚子涧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