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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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人了。差点的那个结果他连想都不敢想,光是念头掠过脑海都像在心口剜rou。 白玥把脸埋进宁如胸口,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裹着尘土和血腥的风灵根气息,七天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他抬起手攥住宁如后背的衣料,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师兄。”他开口,声音闷闷的,被颈环压得有些沙哑,“我没事。” 宁如没有问他这七天发生了什么。 他看见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看见锁骨上方遮不住的吻痕、看见薄薄里衣下那两枚乳钉的轮廓时,已经问不出口。 答案就嵌在白玥的身体上,每一件都明明白白地诉说着过去七天里他所遭受的一切,被标记、被贯穿、被锁死、被反复侵犯。 他只是把白玥抱得更紧,下巴抵在白玥头顶,闭上眼,沉默了很久。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比分别时更凉了,这是灵力被封后血行不畅的冰凉。 他把手按在白玥后腰上,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焐热他。 “疼不疼?”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玥没有回答,只是在宁如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这一摇,喉结蹭过颈环内侧的银钉,疼得他肩膀缩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但宁如感觉到了。宁如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松了松,低头看了一眼那枚墨玉颈环,在昏暗暮色中看见环内侧隐约可见的三枚银钉正抵着白玥的喉咙。 他的下颌肌rou猛地绷紧了,咬肌在腮边鼓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白玥抱紧,手掌覆在他后颈上,五指轻轻拢住那枚颈环,像拢住一道不该落在这具身体上的枷锁。 不远处传来碎石被踩响的声音。 白玥从宁如怀里抬起头,看见戚子涧从山道转弯处走出来。 他比宁如更狼狈。那件绣着雷纹的外袍不见了,只穿着一件深色中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缠着的绷带。 绷带上渗着新鲜的血迹,显然伤口还没愈合,血从绷带的缝隙里洇出来,在深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湿痕。他的长刀插在腰后,刀柄上全是干涸的血渍,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戚子涧站在三步之外,直直看着白玥。他的目光先落在白玥苍白的脸上,然后落在宁如揽在白玥腰间的手上,最后落在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上。 那颗红宝石坠子在暮色里折射出一缕暗红的光,像一枚烧红的针尖扎进他眼底。 戚子涧的脑子嗡了一瞬。 他看见白玥靠在宁如怀里,看见白玥穿着别人的衣服,看见白玥脖子上那枚漆黑的墨玉颈环和颈侧遮不住的吻痕。 他的目光往下扫,透过那件单薄里衣的布料,隐约辨认出胸口两颗凸起的红宝石乳钉的轮廓。两枚,对称的,嵌在白玥的乳尖根部。 再往下,肚脐上方极薄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似乎还有一枚墨色的脐钉,在里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那些痕迹不是他留的。 白玥在被他塞了玉势之后又被人碰了,被人戴上了这些嵌进rou里的东西,被人反复玩弄了整整七天。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想起那片空白。那片他亲手制造的空白。 他给白玥下了遗忘咒,白玥忘了被他捆住双手蒙住眼睛的夜晚,忘了他强行塞进去的那枚玉势,忘了体内曾留着他的jingye。 他以为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以为白玥忘了,他也能忘。 可现在白玥真的忘了,他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白玥忘掉的不是伤痛,是他。那些烙印不是他留的。 而他连问一句“是谁”的资格都没有。 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做了什么,说出来就等于被白玥恨一辈子。 白玥看着戚子涧,眉头微蹙。他记得有一天的记忆不见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戚子涧说那段时间是卫鸣强迫了自己,再然后就是他被黑衣人抓进槐门,被秦朔检查身体时发现了后xue里的玉势和jingye。 戚子涧看着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和锁骨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吻痕,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刀鞘上的雷纹闪了一下,细碎的电光从纹路里炸开,随之又暗下去。 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