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七日(h)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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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不住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不会疼的东西。 第五天,他在一次干性高潮后崩溃大哭。 那天秦朔把他压在那面铜镜前的矮榻上,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白玥看见了镜子里的那个人。 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红宝石坠子歪在喉结旁边;胸口嵌着两枚红宝石乳钉,乳尖肿得通红,紧紧裹着银针;小腹上方的墨色脐钉在烛光下闪着幽暗的光;阳物根部箍着锁精环,银链垂在腿间,铃铛微微一晃就叮铃作响;后xue正含着秦朔粗长的roubang,被cao得xue口外翻,嫩红色的软rou随着抽送翻出又缩回。 镜子里那个满身墨玉和红宝石的人,他认不出来了。 秦朔从他身后伸手,捏住他胸前一枚乳钉轻轻转动。 银针在被贯穿的乳孔里碾磨,白玥浑身痉挛,后xue剧烈收缩,前端在锁精环里抽搐着达到了又一次干性高潮。 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乳尖上嵌着红宝石,yinjing被墨玉箍死,后xue含着一个男人的阳物在痉挛。 他崩溃了。不是因为快感太强烈,是因为太绝望了。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秦朔掌中一件随时可以摆弄的玩物,一个连射精都要别人施舍的傀儡。 而他逃不掉。他困在这间布满禁制的房间里,戴着颈环、乳钉、脐钉、锁精环,灵力被封,像一只被剪了翅膀又钉在标本板上的鸟,只能躺在掌心里任人抚弄。 秦朔把崩溃大哭的他翻过来,吻掉他脸上的眼泪,手掌覆住他的咽喉,颈环下的银钉在他手心里硌出三道浅坑。 “哭什么?本座对你不好么?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本座亲自给你戴上的?旁人求都求不来。” 白玥只是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朔喜欢看白玥失控。喜欢看他咬着嘴唇强忍呻吟却被身体的反应出卖,喜欢看他被堵在射精边缘时的崩溃和求饶,喜欢看他高潮过后的失神和空洞。 他像一个耐心的收藏家,将这些失态的模样一一收入眼底,每一种都细细记在心里。 “你第一次被我cao的时候,还咬着牙不肯叫。”第五天夜里,秦朔从背后抱着白玥,一边缓慢地挺腰抽送,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气息冰凉,“现在叫得可真好听。再大声些。” 白玥跪趴在床上,脸埋在叠起的手臂里,呜咽着发出含混的呻吟。后xue已经被cao得湿软不堪,yin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前端被锁精环封得死死的,guitou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翕张,却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 他已经放弃了忍耐。因为他知道,忍是没用的。秦朔有的是办法让他叫出声、让他哭出来、让他失禁。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 七天。整整七天,他没有射过一次。 jingye在尿道里积压、回流、再积压,把他的囊袋撑得鼓鼓的,两颗卵蛋胀成了深粉色,碰一下都酸胀难忍。 锁精环像一道铁闸,死死封住了他身体最本能的出口。每当他被cao到高潮边缘,精关猛烈抽搐、jingye涌到出口时,就会被那枚墨玉环无情地堵回去。 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不能释放的抓狂、被强行拽下高潮悬崖的失重感,比任何rou体疼痛都更摧残意志。 第七天夜里,秦朔没有来。少廉来送饭时,白玥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门主近日是否忙碌”,少廉只冷冷回了一句“门主有事外出,明日方归”。 白玥在窗边等了许久。他用手掌压住银铃不让它响,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默数着禁制波动的频率。 这七日,他并非什么都没做,他每天都在观察。秦朔每一次玩弄他时,他都在数禁制波动的频率,数守卫换岗的脚步声,数风穿过窗棂时灵光闪烁的间歇。子时三刻,阵眼轮转,有一瞬松懈,短得只有三息。但那三息,足够他催动月靥。 子时三刻,禁制松开。他闭上眼,催动月靥。一层极淡的鹅黄色光晕从他丹田处扩散开来,将他整个人裹住。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模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