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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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他盯着那片血迹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洞口另一侧,背对所有人坐下,再没往那边看一眼。 行至山洞深处,洞口火光彻底被山石阻隔,四下只剩二人。 白玥敛去眼底软意,面色微沉。 "师兄,如实告诉我,身上到底哪里受了伤,一处都不要瞒。我们相依为命,何苦独自硬撑?" 宁如一时语塞。 见他不说,白玥索性不再问,直接伸手探入他破碎的衣襟。宁如没有抗拒,反倒微微抬颈,顺从地将衣襟尽数敞开。 外袍褪下,再解开内里残破的上衣。 昏暗微光里,宁如紧实劲瘦的身躯全然展露。风灵根修士皮rou清薄,经烈火灼烧后红肿难消,大片浅红灼痕蔓延前胸后背,残火蛰伏经脉迟迟不散。 灼烧严重处皮rou蜷曲,凝出暗沉焦褐色伤疤,无数细碎刃伤纵横交错嵌在连片灼痕间,细小血珠从开裂的伤口缓缓渗出。 刀割浅伤与大片燎伤层层交叠,稍一抬臂便两痛齐撕。原本白皙干净的躯体此刻斑驳狼藉,血色、焦褐、浅淡划痕缠作一片。 白玥心口发紧。 他指尖轻轻落在肋间伤势最重的连片灼伤上,微凉指腹刚擦过guntang皮rou,宁如身躯便控制不住地一颤,泄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尽数吞入喉中。 白玥的拇指无意识顺着灼痕缓缓摩挲。宁如胸口起伏骤然加重,伸手攥住他手腕,指节用力,指甲浅浅陷进皮rou,舍不得让他移开。 白玥垂眸望着身下隐忍痛楚的人,目光掠过他泛红发烫的耳尖,又落在自己环在宁如腰侧的手背上。 他沉默片刻,抬手拢紧自己肩头衣襟,严严实实遮住肩侧未愈的咬痕,再将注意力放回宁如满身伤痕。 白玥的手指从宁如腰侧那片最密集的灼伤上移开,没有顺势向下,反倒顺着肌理向上轻探,指腹稳稳贴上他腕间脉搏。风灵根修士经脉细而韧,此刻宁如脉象跳得急促虚浮,紧绷如一根拉至极限的琴弦,稍一用力便会寸寸崩断。 白玥眉心缓缓拧起,微凉指尖顺着腕骨一路滑至肘弯内侧,皮rou之下藏着一股异于表皮的燥热,并非浮在表层的灼痛,而是从骨缝深处蔓延开来、闷烧不散的妖火余温。 他指尖骤然顿住。 "师兄。"白玥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你经脉里还有妖火。" 宁如沉默不语。唯有攥着白玥手腕的那只手,指节收紧了一分。 "什么时候的事?" "……退守河畔之后。"宁如的声音轻得近乎细碎,像费力从齿缝间挤出来,"凝冰线时有一只蝙蝠火腺炸了,妖火顺着水汽反噬进来……我以为已经压下去了。" "你以为。" 白玥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没有起伏,手底下的动作却变了。他不再只是查看外伤,而是沿着宁如的经脉走向,一寸一寸细细摩挲探查,追踪残火蔓延的路径。 宁如的呼吸明显乱了。 并非皮rou刺痛,而是白玥的指尖正落在经脉最为敏感的位置缓缓向上游走,每掠过一处经脉交汇,他周身肌rou便不受控地绷紧,心底翻涌的悸动无从遮掩,尽数映在细微的肢体反应里。 "别……"宁如喉间泄出一缕哑涩气音,微弱得几乎融进山洞的寂静。 白玥没停。 他拇指按在宁如锁骨下方三寸,风灵根主经脉交汇点,残火最集中之处。指腹下皮rouguntang骇人,那股灼热穿透肌理,自经脉深处向外翻涌,裹挟妖火剧毒,灼烧内里气血。 宁如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次他没能把气音吞回去,那声极轻的喘息从喉间滑出,带着压抑到极限后的破碎感,在幽深山洞里格外清晰。 白玥的手停了一瞬。 下一瞬,他摊开整只手掌,五指舒展,牢牢覆在这片guntang的经脉之上。冰凉掌心贴上灼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