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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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的眸子对上他胸口的方向,怔了一瞬:“什么?” “我说,”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又低又凉,“把东西交出来。” 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了。胸腔里那颗心脏擂得像雨打在窗纸上:“……交出什么?” “你说呢?”他冷笑,“我丢了钱袋,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她气得小脸通红,嘴唇都在抖:“你……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奴家?” “污蔑?”他歪了歪头,“那你倒是说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的、破碎的,还有他话里那层漫不经心的笃定——像猎人看着笼中猎物,等她自己跳。 她咬了咬牙。眼角泛红,却把眼泪逼了回去。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出乎意料的稳,“既然你非说奴家偷了你的钱……那奴家今天,就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如果没有钱袋,那就是你在污蔑奴家。” 他眼底一亮。那抹暗芒像火镰擦过湿柴。 “这可是你说的。” 她没再看他——她本也看不见他——只是伸手,搭上自己的衣襟。 薄衫从肩上滑落。青色的绸缎顺着手臂的弧度坠下去,堆在榻沿。白色暗纹的肚兜露出来,纤细的锁骨和肩膀在暗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她没停。 手又搭上裙腰,儒裙也松散地褪下,落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肚兜和白色亵裤了。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肩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 她手停在肚兜的系带上。 “奴家……没有拿你的钱袋。”声音哑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截纤细的、在微光里微微发抖的腰肢,喉结滚了滚。 “……如果你没有拿,”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嗓子里刮出来的,“那就把肚兜解开,让我检查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一滴泪从空洞的眼角滚下来,砸在锁骨上,顺着那道浅沟滑进肚兜的边沿。 她的手动了。 细绳松开,薄薄的白绸滑落,那对青涩的奶包暴露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晃动。她的肩缩得更紧了,几乎是本能地把手臂往胸前收拢,又硬生生停住。 然后,亵裤也落了地。 她身上再无寸缕。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线却意外地饱满,带着少女尚未长开的、含苞似的圆润。她整个人蜷着肩,膝头微微并拢,空洞的眼睛垂下去,泪水一颗接一颗地砸在被褥上。 “现在你看到了,”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奴家没有拿你的钱袋……” 她伸手去够榻边的薄衫。 他的手比她的动作快得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进怀里。 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什么掐断了一半——然后拼命挣扎起来,手肘撞在他胸口,脚踝踢在榻沿上,但全被那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压住了。 “晓月,别动。”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颈侧。 “滚开……”她声音里带了哭腔,“不——” 他吻住了她。 粗糙、蛮横、带着雨夜和泥土的气息,直接碾上她的唇瓣。她呜咽着偏头,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硬生生扳回来。她咬他,他闷哼一声,反而吻得更深,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摸上去,掌心粗糙得像砂纸,覆在她冰凉的后腰上。 她颤得像风里的叶子。牙齿、舌头、呼吸全乱了,眼泪混进那个吻里,又咸又涩。 他终于松开她,舔了舔唇瓣上被她咬破的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晓月,你太美了。” 她趁他松手的瞬间,几乎是滚着缩向床榻内侧,双手胡乱地摸索着——薄衫、被角、什么都好——抓到一片湿润的绸料就往身上遮,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土墙。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啪嗒”一声,铜扣落在青砖地上。 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雨水和汗混在一起,在灯火里泛着暗沉的光。他肩上还有一道旧疤,从锁骨斜拉到胸侧。 她听见布料落地的声音。听见他赤脚踩在青砖上的声响,一步,两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