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能只弄一边(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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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孟沄见状,立刻主动地将双手撑在身侧,两条雪白丰腴的美腿分得极开。 她胸前那对夸张的双乳因为重力而向两边微微摊开,rutou处的奶汁顺着身体优美的弧线滑落。 宁俨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去亲吻她,也没有去抚摸她诱人的曲线,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向自己的腰侧。 他向前倾身,精准地找到了那条依然空虚、正在疯狂分泌着透明体液的第二条甬道。 没有狂暴的冲撞,也没有粗野的掠夺,宁俨腰腹微微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沉重,甚至带着一丝自虐般阻力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大的性器推进了那个狭窄而紧致的深渊。 “唔!”陡然被如此巨大的异物侵入,孟沄发出一声极度难耐的娇吟。 和刚才一样,象征着女孩初次的薄膜、还有地板上的朵朵红梅。 层层叠叠的媚rou因为这极度的充实感而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这根试图拯救它空虚的巨物融化。 宁俨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食殆尽的紧致与guntang,让他浑身的肌rou都在剧烈地战栗。 当性器没入最深处、抵住那扇紧闭的zigong口时,宁俨停住了动作。 他双手同样撑在孟沄身侧,两人的手臂互相交缠,孟沄甚至能清楚的感知到他手臂肌rou绷紧到了极致。 宁俨睁开眼,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借着微弱的雷光,他看到了那个眼底猩红、满身狼狈的自己,正维持着一种最原始的交合姿态,将自己的亲meimei钉在大理石台上。 他是个烂透了的畜生。 带着这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宁俨开始动了。 他没有采用刚才那种暴烈狂放的姿势,他的动作极慢。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挺进,都坚定而沉重地碾压过她通道内最敏感的软rou。 这不像是一场欢爱,更像是一场缓慢的凌迟。 “哥哥~再深一点~唔~好喜欢哥哥~”孟沄被这种慢条斯理的填补折磨得浑身发软,她试图扭动腰肢去迎合他,却被宁俨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胯骨。 “别动。”宁俨的声音哑得惊人,他刻板地维持着那如同钟摆般精准且缓慢的频率,每一下都捣在最深处。 浓郁的奶香、腥膻的jingye、以及雷雨夜特有的潮湿气息,在这阴暗的浴室里发酵。 洗手台的冷硬与宁俨躯体的guntang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场缓慢而沉重的交合持续了很久。 孟沄在巨大的快感和另一条通道已经饱涨的满足感中,迎来了第二次剧烈的痉挛。 她尖叫着,双腿死死地绞紧宁俨的窄腰,一股清液喷洒在宁俨的身上。 与此同时,宁俨的脊背猛地一僵。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野兽濒死般的闷吼。 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性器猛地跳动了几下,guntang浓稠的jingye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射入这第二条空虚的zigong深处。 …… …… …… 宁俨保持着撑在台面上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那些混杂着透明液体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砖上,他才如同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木偶般,一点点将自己抽离出来。 宁俨没有去看软瘫在台面上的孟沄,也没有去拿浴巾。 他缓缓地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浴室地砖上。 他背靠着墙壁,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掌中。 他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保住,他把meimei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没有任何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