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他松不开手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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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仅仅三秒钟,让彼此稍微适应了这种可怕的结合后,宁俨开始动了。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狠狠地撞向背后冰冷的大理石墙壁,然后再猛地撤回,再次狠狠地撞入。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rou体剧烈拍打的清脆声响,和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在黑暗的浴室中里回荡,与窗外的雷雨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堕落交响曲。 每一次抽插,宁俨都退到了最浅的边缘,然后借着腰腹的核心力量,整根没入孟沄的rouxue,直直捣向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大量的yin液混合着他被挤压出的前列腺液,在交合处被捣弄出白色的白沫,顺着宁俨的大腿滴落在防滑地砖上。 孟沄胸前那对巨大的饱满,随着他粗暴的撞击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抛掷、摇晃,黏稠的乳汁像雨点般四处飞溅,溅在宁俨的胸肌上,脖颈上、脸颊上、嘴唇上。 “哥哥~慢一点~要被哥哥插坏了~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了宁俨早已淹没在情欲中的神经。 他在狂暴的冲撞中,动作出现了一瞬的僵滞。 那双被血色染红的眼眸在黑暗中猛地睁开,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他没有停下来。 他停不下来。 他那只死死扣着她腰侧的手都已经开始泛白。 “沄儿……”宁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他的声音沙哑得根本听不出本来的音色,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痛苦。 他越是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动作就越是疯狂,继续着那毁灭般的深捣。 理智在烈火中焚烧成灰,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将自己这具肮脏的躯体,钉死在她的深渊里。 蜜xue里的媚rou在狂轰滥炸下开始剧烈地痉挛。 孟沄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在这一刻迎来了潮吹,一大股guntang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宁俨的小腹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宁俨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的双手死死地将她勒进自己的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揉碎。 他的巨物深深地抵在她xiaoxue的最里面——那紧闭的zigong口前。 伴随着他喉间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一股股guntang浓稠的jingye,如同岩浆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宫胞里面。 宁俨没有戴套,他甚至没有在最后一刻抽出来。 在彻底崩溃的这一秒,他用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将自己的痕迹死死地烙印在了她十八岁的身体里。 外面的雷暴达到顶峰,闪电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宁俨保持着紧紧抱着孟沄的姿势,精疲力尽地靠在她的身上。 宁俨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被情欲强行压制的理智,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倒灌回他的大脑。 怀里的女孩还在微微抽搐,身下腥膻的jingye味,刺鼻得令他作呕。 宁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依然半勃的性器从她的身体里抽离。 拔出的瞬间,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花汁,从rouxue一路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宁俨将双腿发软的孟沄轻轻放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随后,他动作机械地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燥的浴巾。 宁俨没有去看她赤裸的身体,也没有去看她依然在溢奶的胸口。 他只是极其刻板地,用一种近乎对待易碎瓷器的僵硬动作,将那条浴巾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孟沄的身上,遮住了所有的春光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黑暗中,宁俨转过身背对着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湿透的运动裤,重新套在自己的下半身上。 自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 只有额头上暴跳的青筋因极度用力而不断渗出的冷汗,诉说着他那已经崩塌成废墟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