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收緊的心理防線

色西裝褲，領帶已經解開，露出結實的頸項與修長的鎖骨。他手中端著一杯水晶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體在冰塊的撞擊下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在他身後的沙發上，隨行魅魔莉莉絲正以一種極度挑逗的姿勢橫臥著。她身上那件黑色蕾絲馬甲幾乎遮擋不住那火辣至極的魔鬼身材，波浪般紫紅色的長髮散落在沙發邊緣，一雙緋紅色的魔眸在暗處閃爍著嬌媚的紫光。

    「嘻嘻……親愛的，那個可愛的天才女警官，已經踩著小高跟鞋上樓了呢。」莉莉絲吐出帶有甜膩香氣的紫煙，纖細的舌尖舔了舔嬌艷的紅唇，「她身上帶著濃烈的殺氣與恐懼……還有，她內心深處對你那無法壓抑的渴望。你真的不打算在筆記本上記下她的名字嗎？」

    陸臣輕輕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眼神平靜如水。

    「我說過，真正的支配，不需要依靠文字強制命令。」陸臣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當一個人的理性防線被自己親手撕開時，那種潰敗感，才是最完美的饗宴。」

    「哼，真是個傲慢的人類……不過本大人就是喜歡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莉莉絲嬌笑著，軀體逐漸化為一縷淡紫色的煙霧，消失在暗色的陰影之中。

    下一秒，公寓玄關處傳來一聲極度微弱的清脆聲響。

    那是警政署特種解鎖器破開電子鎖門禁的聲音。

    客廳的厚重木門被緩緩推開，一道帶著屋外冰涼雨氣與淡淡香水味的修長身影，悄無聲息地步入了客廳。

    來人正是葉涵。

    她並未穿著警服，依然是那一身在晚宴上驚豔全場的深藍色露肩晚禮服，只是外套了一件已被雨水浸濕的黑色風衣。她那黑色俐落的馬尾有些許濕透，幾縷髮絲貼在她雪白細緻的頰邊，襯托得那張清冷絕倫的面容更加冰冷奪目。

    在她右手中，握著一把警政署標準配備的黑鋼制式制速手槍。

    槍口冰冷，漆黑的洞口直直對準了陸臣的額頭。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只剩下窗外狂暴的雨聲與冰塊在酒杯中融化的微響。

    面對直指額頭的漆黑槍口，陸臣甚至沒有停下手中抿酒的動作。他轉過身，背靠著酒吧檯，優雅地微抬眼皮，銀邊眼鏡後的墨黑雙眸冷靜地看著葉涵。

    「深夜未經允許，使用特種工具破壞地檢署同事的家門，並用槍指著對方的頭部。」陸臣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種長官對屬下例行詢問般的從容，「葉警官，這符合警政署特別調查組的執法程序嗎？」

    葉涵雙手死死握著手槍，槍身紋絲不動，展現出她作為頂尖警官的強悍心理素質與槍法底子。然而，她那雙清冷的冰眸深處，卻正翻湧著劇烈的波濤。

    「少跟我裝算，陸臣。」葉涵的聲音冰冷如刀，帶著一絲壓抑至極的顫抖，「趙天豪的晚宴失控事件，監視器第四號角度、第七號角度，以及第十二號角度的時間軸比對已經完成。」

    葉涵跨前一步，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叩擊聲，將槍口往前推進了幾分，距離陸臣的眉心不過一公尺。

    「每一次失控爆發前的整整四十秒，你的右手指尖都在口袋裡滑動。你的心率、你的呼吸、你看向受害者的眼神……你完全預知了失控爆發的精準秒數。」葉涵咬著薄唇，眼神中閃爍著憤怒與駭然，「傅檢察官的辦公室失控、法庭上張維德的自白失序、還有今晚趙天豪的集體極樂狂歡……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根本不是什麼超自然力量，而是你！」

    陸臣靜靜地聽著，既沒有辯解，也沒有露出被揭穿後的驚慌。

    他緩緩將手中的水晶威士忌杯放在酒吧檯上，冰塊與玻璃發出清脆的啪嗒聲。隨後，他抬起手，優雅地摘下了鼻梁上的銀邊眼鏡，用口袋裡的高級襯布輕輕擦拭起來。

    失去眼鏡的遮擋，陸臣那雙銳利冷峻的雙眸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