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美初入办公室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完美得像仿生人的女人，最终还是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郭答捷收回文件，对身后的女人点了点头。女人走上前，声音温柔而礼貌：“我叫阿宁，郭董的家庭秘书。今天被带过来，是为了培训新秘书一些郭董的日常喜好与要求。请多指教。”说完女人微微鞠躬，丁媚看着阿宁近在咫尺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也许她需要变得像阿宁一样完美才能真的拿到大结果。

    她的脚还在高跟鞋里发疼，但阿宁已经款款伴着郭董坐下。阿宁优雅地接过外套挂起来，恭敬地问郭董是否需要用咖啡。郭董瞥了眼愣愣站着的丁媚 ，摆了摆手，阿宁立刻心领神会地把丁媚带进董事长办公室内侧一间没有窗户的小休息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的时候，发出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咔”一声。外面的走廊光立刻被切断。房间不大，约莫十平米，墙壁是深灰色的吸音软包，地板是浅色的哑光木板，没有一扇窗，只有天花板正中一盏亮度被调得很低的暖黄灯。光线落下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淡淡的阴影，却照不亮角落。

    空气不流通。丁媚能闻到极淡的皮革味、某种昂贵的木质香，以及若有似无的、像是被反复使用过的消毒水残留。温度比外面的办公室低一点，冷意透过真丝裙摆和黑丝，慢慢爬上她的小腿。

    “先站好。”阿宁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更清楚，几乎没有回音。

    丁媚下意识挺直脊背。九厘米的细高跟鞋让她的脚掌已经开始发麻，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站得笔直。房间太小了，她稍微侧一下身，裙摆就会轻轻擦到阿宁的腿。这种被迫的近距离让她后背发紧。

    阿宁绕着她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下敲在丁媚的神经上。每一次阿宁转到她身后，丁媚都感觉有一道视线从脊椎一路往下刮。

    “第一，郭董在的时候，你不能随意坐。除非他允许。站着的时候，双腿并拢，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眼睛看前方，不要乱飘。”

    阿宁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丁媚的腰。指尖的温度偏低，像一块薄冰。

    “站的时候把小腹收紧，把胸部的线条尽量展示出来。在郭董身边只有最极致的身材才有存在的空间。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这一批新员工里最符合要求的，但侍奉郭董还远远不够。”

    丁媚的耳根发热。封闭的房间把她的呼吸声放大了。她能清楚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一点干涩的吞咽。

    阿宁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清单：

    “第二，给郭董倒水、递文件、整理桌面的时候，动作要轻，姿态要优雅，态度要谦卑。时刻准备好郭董新的要求，用心体会他需要什么样的侍奉，不要总等郭董开口再去。”

    “第三，今天结束之前郭总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你的去留。如果他在下班之前给你破处，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回主宅。如果没有，你的试用期就算结束。会有人来替你清洗掉今天的记忆，你依旧回到原来的岗位。”

    她抬起头，看着阿宁近乎完美的脸。暖黄的灯光在那张脸上均匀地铺开，没有一丝毛孔，也没有一丝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