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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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拿完我们就离开。” 他的办公室暗阁里全是他细心收藏的东西,虽然比起季欢欢本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总归是他舍不得的,且只有那几个精密仪器在主部,这一次他原本是想的将仪器搬运到分部的。 这个研究所一直在地下暗无天日的,欢欢她不喜欢。 易音尘带着季欢欢还没走多久,研究所的地面便一阵晃动,研究所的建造级别在末日前都是非常一流的,这些时间以来对付A级也绰绰有余,只是没想到居然会被突然击破。 前方的天花板突的塌陷,一根庞大的像植物根茎一样的东西牢牢贴紧着研究所的墙壁,在感知到易音尘时,直接就向他发起攻击,期间精准的避开了季欢欢。 易音尘生怕这触手伤到季欢欢,连忙将人带离。 季欢欢看着前方易音尘的背影,又转头看向那趁着空隙就往室内延伸发展的藤蔓。 为什么现实世界会有这个东西? 她只记得她母亲说今天要带她来检查身体,怎么医院会在地下那么深的地方,为什么医院又会出现这种怪物呢?难不成是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一想到世界末日,季欢欢的脑袋传来一阵刺痛。 脑子里因为末日这个词语,一闪而过的画面却是一张床,一张沾满鲜血,原本应该很温馨的一张床。 季欢欢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脖颈,好像记忆里这里还传来非常可怕的疼痛,让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她是不是忘掉了什么? 现处的环境太过诡异,面对的情况又挑战着她的三观,季欢欢脑袋发疼,只觉得一切好像不太应该是这样的。 就在季欢欢还在努力挖掘着自己脑海里被遗忘的东西的时候,前方的走廊里多了一个人。 刺眼的红光闪烁下,牧亚风就那样笔直的站在尽头。 他身上有一道溅射状的血液痕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眼角,脸颊上的血液被抹开留下晕染的印子。牧亚风手里拿着一颗人的眼珠子,或许是为了完整,那眼珠上连着的筋膜都还在。 这骇人的一幕让本就紧张的季欢欢越发惊惧。 她惊讶的是这人居然跟易音尘长的一摸一样,惧的是她不知为何对这人涌起莫名的厌恶和害怕,明明她从未见过这人。 季欢欢拉住易音尘的衣角,躲在了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看着眼里看他像看陌生人一样,迷茫又惊讶的季欢欢,牧亚风还以为是自己的形象大跌,让季欢欢感到不适,没想到当他开口叫她名字的时候,更是收获了一句。 “mama,这个地方好不对劲啊,他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季欢欢看着只是黑发白发,脸上三颗痣的区别的两人,疑惑的问出了口。 突发状况太多,易音尘一时间圆不回来,刚刚在路上时解释的就是那些藤蔓只是年久失修,无人清理,腐蚀了天花板才让它有机可乘钻破了的,现在出现这个跟他长的一摸一样的像杀人狂魔现身说法一样的牧亚风让他不解释清楚都不行。 “欢欢,他是……” 没等易音尘解释,牧亚风几个瞬息就看出来了易音尘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对季欢欢使用了异能,否则两人怎么可能如此亲近。 还有,mama? 这是什么诡异的称呼。 “我的哥哥,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牧亚风想也不想的就用自己的异能对冲易音尘的异能。 这种办法也不是没用过,只有治愈系异能者之间可以相互影响,只要力量更强掌控力更高的那个将对方被蛊惑的所有人都失去影响。 牧亚风堵在路口不动,这里是进研究所的必经之路。 易音尘没有退路,当牧亚风的异能波动影响到他的时候,他只能去控制季欢欢身上的异能不受影响,但牧亚风不是闹着玩的,他只想着解除在季欢欢身上的影响。 两者之间庞大的异能揪扯,身在中心的季欢欢只觉得脑中一阵疼痛。 季欢欢猛的闭上眼睛,大脑传来的刺痛几乎让她无法站立。 季欢欢松开抓紧易音尘衣角的手跌坐在地,易音尘连忙将她抱在怀里。 易音尘几乎是一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异能,他不能让季欢欢现在就想起来一切,认知被拨回正轨,但也不想季欢欢感受到一丝痛苦。 易音尘摁动控制器,前方的走廊扭曲变动,跟牧亚风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