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偷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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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大门自动朝外开,这边半扇铁门朝我靠得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我身前约一小臂长的距离处。我听见由远及近的引擎声,被车灯光束照成亮白色的沥青路面不断向前延伸,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开了出来。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驾驶室情况的时间只有两三秒,但也足够我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暗红色的长发,以及空空的副驾驶座。 这几秒内,身前的铁栅栏门就那么静止着,等待奔驰完全开出自己的转动范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抓牢铁门的结实的上边框。 奔驰的车尾一开远,我立刻感到手臂上传来极强的拉力,铁门咯啦啦地开始向内关闭,我两脚顺势一蹬,半条腿成功搭上了铁门的上门框;被门框驼着,在近四米高的空中摇摇晃晃转了小半圈,门关好时我和周围院墙上的铁丝网刚好一样高,镇宅施瑶。 门停下移动后,我谨慎地小幅度挪动身体,臂腿并用地夹着门上竖直的铁杆,脚底板也跟着踩了上去,整个人拧成了天津大麻花,减缓待会儿滑下去的速度。 “死不了,死不了……”我小声念叨着,手从横杆挪到竖杆,身体这就开始往下溜了。 速度不快,我接受良好,一面下滑一面盯紧地面,在离地面不到一米时朝远处纵身一跃,要不是向前踉跄几步缓冲了一下,我差点就摔了个狗啃屎。 不论如何,噔噔噔噔,王牌特工安全降落。 院墙是翻过去了,可别墅房子的大门是关着的。 我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发现车库的卷闸门忘关了,车库里还停着一辆车,比奔驰S级更大腕:一辆碧蓝色的玛莎拉蒂敞篷跑车。即便车库没开灯,车漆也在黑暗中泛着银辉,很是打眼。有那扇大铁门坐守着别墅入口,这车样式又这么高调,确实也不怕偷。 并非我起了贪念,只是顺带提一嘴:我是会开车的,只是嫌暑假太晒,还没考驾照。早早学会开车的渊源说来讽刺,起因是我爸歧视女司机,但又觉得老施家的女司机不能是一般的女司机,老施家的女司机不仅要会踩油门还得会漂移,于是我从十岁开始就经常在大半夜被我爸带去没人的野路上漂移。后来我学会漂移了,我爸还是歧视女司机,我只是变性成半个儿子了。 扯远了,我对这辆车绝对是没有想法的,我正人君子两袖清风,从来不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入侵或带走其它人的私人财产。 车库最里面有一扇门,是通往室内的,我一拧把手,门没锁。 二楼开着灯的其实是客厅,我轻手轻脚经过,看见牛角包放在茶几上,旁边是一串钥匙。熟悉的凯迪拉克的车钥匙挂在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皮革银色外框的小长方块,皮面上有个三叉戟标志。 卧室没开灯,推开半掩着的门走了进去,白色的丝绸床单上背对着我躺了一个人,盖了一条很薄的羽绒毯子,没穿衣服。 一路上翻山越岭举重若轻,鬼门关走两遭都仿佛闲庭信步怡然自得;结果一看到她在别人家不穿衣服,我这心理防线咔嚓一下就崩溃了,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狗女人!” 床上的人一下子惊醒,用毯子捂住身体猛地坐起;这一坐起来,肩上就露出一道红杠。刚从其他品牌的S模具手下新鲜出炉的华夫饼。 心跳快得像要爆炸,我气疯了。 我要把我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全都收回来。 “施瑶?”还没完全清醒,周筱维茫然地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有东西掉这儿了,我要拿回去。” 我冲上前用毯子把她卷了一圈,腿朝前头朝后扛在肩上,哼哧哼哧大步往外走,肩膀和腰都很痛,但极端愤怒使我力大无穷。 “你发什么……”她在毯子里使劲扭了扭,像条毛毛虫,“发什么神经啊?把我放下来!” 我充耳不闻,经过茶几的时候弯下身子从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