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春雾 (H)
书迷正在阅读:我和我3个犟种M的故事 , 润玉雨(兄弟 古言) , 纵横神魔 , 葬礼被艹菊花 , 古代乱炖高淫文 , 现在在做什么呢 , 还得是你姨 , 哥哥趁我发情期… , 逐锋(足球nph) , 欲眼欲冽 , 征服一只混血恶魔的手段 , 替身女朋友艹腻歪
不住,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那股难以承受的感觉越积越深,像是下一刻便要彻底冲破理智。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脸。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 “宋姑娘倒是玩得尽兴。” 宋圆猛地睁大眼睛。 江砚白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月白色衣袖从她肩侧垂落,竟没有沾上一点水汽。他俯身看着她,桃花眼里仍带着惯常的温柔,目光却比平日深了许多。 “怎么只顾着他?” “江、江砚白?” 宋圆脑中一片空白。 他低头吻住她,吻技高超而缠绵,舌尖舔过她唇瓣,又深入纠缠,同时一只手从身后伸进她衣内,握住另一边rufang,拇指缓慢而挑逗地画圈揉按乳尖。 祁越没有停下,手指在她xue内加快抽插,另一只手解开自己下裳,释放出那根粗长guntang的roubang,直接顶在她湿淋淋的xue口,反复摩擦、拍打着肿胀的阴蒂。 宋圆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都充斥着强烈的刺激。江砚白从身后紧紧贴住她,隔着湿透的衣料,他同样硬挺guntang的性器抵在她臀缝之间,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guitou一次次顶到尾椎位置,带来阵阵酥麻。 “啊……别……” 宋圆颤抖着呻吟,却被江砚白含住舌头堵住声音。 祁越低头咬着她的颈侧,roubang继续在xue口重重摩擦,guitou一次次挤开湿滑的xuerou,却不完全插进去,只用这种方式残忍地挑逗她。 江砚白则在她耳边低语: “想我们两个一起cao你吗?小圆……” 湿热、喘息、黏腻的触感、两根粗硬的性器前后夹击,将她彻底淹没在欲望的浪潮里。快感层层堆积,眼看就要将她彻底冲垮—— 等等。 宋圆想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江砚白似乎笑了一下。 他的拇指按过她的唇瓣,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咬得这么用力做什么?” 唇上传来一点刺痛。 梦中的水雾忽然散开。 所有触感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只剩下压在她唇上的那只手,冰凉而真实。 “做了什么梦?” 另一道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梦境忽然碎裂。 “连自己咬出血都不知道。” 宋圆猛地睁开眼睛。 容珩正坐在她的床边。 房中只燃着一盏极暗的灯,黑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在一起,唯有袖口的暗金火纹偶尔映出一点光。 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的下唇上。 指腹沾着一丝很淡的血迹。 宋圆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撑着床铺坐起,猛地向后退去。 “你怎么进来的?” 容珩没有回答。 他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梦见谁了?” “谁也没有。” 宋圆答得太快。 容珩抬起眼。 “是吗?” 她被他看得心虚,又想起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脸上顿时烫得厉害。 容珩似乎并不急着拆穿她。 “既然没有,方才为何一直叫人名字?” 宋圆身体一僵。 “我叫谁了?” “听不清。” 容珩语气平淡。 “一个江字,一个祁字。” 宋圆:“……” 还不如听清一个。 至少不会两个一起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