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h 控射）

    纪之元落后你半步，目光一直落在你背上。晨光从侧边打过来，把你的肩线和腰线勾得很清楚，他盯着那截随着走路微微晃动的头发，呼吸都放得很轻。

    你突然转过头，眉梢微微挑起。

    “看什么看？赶紧跟上。再磨蹭就迟到了。”

    他立刻把视线收回来，脚步加快两步，乖乖跟到你身侧，声音低低的：“……是，主人。”

    到了教室，你坐到靠窗的位置。纪之元把你的书包轻轻放在椅子上，拉开拉链，一本本把课本和笔记拿出来，按上课的顺序摊开在桌面上，连笔都替你拔好了帽，放在右手边最顺手的位置。做完这些，他自己才在你旁边的座位坐下。

    上课铃响了。

    老师开始讲课，粉笔在黑板上沙沙地写。你撑着下巴，眼睛根本没看黑板。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混乱，课讲到哪儿了完全不知道，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又放下。

    反倒是纪之元，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时不时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几笔。他写字的样子很认真，侧脸的线条被窗外的光勾得很干净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时被你踩在脚下的狗，一旦进入学习状态，就露出那种好学生才有的专注。

    你转过头，就那样盯着他。

    目光从他的眉骨滑到鼻尖，再落到他因为认真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他的侧脸漂亮得有些过分，尤其是这种全神贯注的时候，连呼吸都显得安静。你突然有点不爽，明明是你的狗，现在把全部注意力都给了黑板上的知识点，连余光都没分给你一点。

    你把脚往他那边伸了伸，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纪之元的笔尖顿了一下，没转头，只是耳朵尖微微红了。他继续听课，继续记笔记，只是腿没有躲开，任由你的鞋尖若有似无地蹭着。

    你盯着他的侧脸。

    “听这么认真？我的狗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他终于侧过一点脸，眼神还带着课堂上的认真，声音却软了下来，只有你能听见。

    “……主人不想听，狗就替主人听着。等会儿主人要是被提问可以提醒。”

    你看着他重新转回黑板的侧脸，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反而更浓了。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层平日被你欺负时的怯懦都暂时盖了过去，你突然很想伸手去捏他的脸，或者在他认真的时候故意用脚去踩他，把好学生的样子弄得一塌糊涂。

    你继续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同学们都在记笔记，只有你一个人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旁边这个人身上，你的狗，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好学生。

    你撑着下巴的手悄悄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