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电影
书迷正在阅读:散修之女的修仙日常 , 捻花作泥 , 梦幻金罐 , 被支配的你(强制h) , 命里是堂哥(兄妹骨科) , 眾目睽睽下的X事 , 炮灰女配另类攻略指南(快穿NPH) , 渣男贱女鉴赏合集[男出轨,上位,女小三] , 分手后被他爆炒 , 青梅和别人谈恋爱后(gl) , 集邮别人男朋友[NP] , 无风海
“十三年前,我父亲沈叙白死亡,警方在他的胃里检测出了毒物。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母亲,她后来也承认了罪行,被法院判处死刑,只是在等待执行期间,因为肺结核病死在监狱里。” 她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可我越来越觉得,它根本没有结束。” 镜头缓缓推近女孩的脸,“我希望重新调查我父亲的死。”随着她最后一句话落下,画面忽然暗了下去。 一行字幕缓缓浮现。 十三年前。 蝉鸣像guntang的潮水,一层一层淹没整座城市。 盛夏的阳光从摄影棚高大的玻璃天窗倾泻下来,在白色背景布上洒出一片柔和的光。工作人员正在调整反光板和灯架,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木地板和胶片混杂在一起的气味。 摄影机后的男人三十五岁,叫沈叙白。 他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五官英俊,眼角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他在业内已经小有名气,尤其擅长拍摄女性肖像。有人说,他镜头里的女人,总比现实里更美;也有人说,不是他的摄影技术有多神,而是他太懂女人,知道怎样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把最好看的那一面交给他。 他说,人像摄影从来不是拍一张脸,而是拍一个人最难以言说的欲望。 所以他的镜头永远偏爱女性。 无论是初入社会的学生,还是早已成名的演员,只要站到他的镜头前,总会比平日更加耀眼,也更加真实。有人说他是在拍照,也有人说,他更像是在引诱人把灵魂一点一点交出来。 因此,愿意找他拍照的女人很多。 愿意主动接近他的女人,也很多。 摄影棚的大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所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回过头。 高跟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缓缓传来,摄影棚里原本还在调灯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 她穿着一袭踟蹰色长裙,颜色明艳得近乎夺目,像盛夏山坡上成片怒放的杜鹃,又像工笔重彩里一抹刚刚研开的朱砂。那样高饱和的颜色,本该最挑人,可落在她身上,却丝毫没有喧宾夺主,反而衬得肌肤愈发莹白,眉眼愈发秾丽,仿佛那颜色原本就是为她而生。 她的长发松松挽起,只在耳边垂着一对翡翠耳坠。翡翠绿映着她雪白的耳廓和颈侧,浓得像雨后的苔藓,却又被她眉眼间那一点天生的艳色压了下去。人们第一眼看见的,从来不是首饰,也不是裙子,而是她那张脸——一张美得足以让一切颜色都退居其后的脸。 她有一双极大的眼睛,眼尾自然上扬,瞳仁乌黑明亮,望向人的时候毫不回避,像烈日下最锋利的一泓秋水,明艳而凌厉。她的鼻梁高挺得近乎完美,从眉骨一路利落地延伸下来,使整张脸有着极强的立体感。嘴唇饱满,天然便泛着绯红,不笑时已有三分秾艳,天然带着一点点绛色,像旧时仕女图里未经描绘便已含了胭脂。她不笑时,有一种玉石般清冷的距离;可唇角只要微微一扬,那股冷意便立刻化成了摄人心魄的艳,仿佛春寒乍尽,满树海棠一夜盛放。 摄影棚静了下来。 正在搬器材的小助理停住了脚步,化妆师举着粉扑,一时忘了说话。那并不是一种令人想要亲近的美,而是一种令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的美,像面对一幅刚刚揭开帷幕的名画,第一眼生出的不是欣赏,而是震动。 沈叙白望着她,眼里的笑意慢慢浮了上来。 “Riviera。” 她踩着细高跟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径直迎上他的目光,既没有女孩初见偶像的羞涩,也没有富家千金刻意摆出的傲慢,只带着一种笃定而从容的兴趣,仿佛她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请求谁,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沈老师。” 她轻轻笑了笑。 “摄影展那天,我说的话,你应该还没忘吧?” 那天的摄影展设在一栋由老洋房改建而成的艺术馆。 窗